“你先去吧。”韩佑转对芸娘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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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芸娘突然站起，把怀里抱着的琵琶横放在凳上，两步走上前跪在韩佑面前，磕：“家知先生能经常到皇里去，若是先生能帮家找到陶满，家甘愿回报先生！”

平日里除了侍女女，韩佑很少接到女人，更是从来没有安过哭泣的女人。

韩佑伸手扶她：“你不必如此，我会尽量帮你寻。中舞姬乐伎就那么多人，若是确定她就在里，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
芸娘又磕了个才起，哭：“家这是修了八辈的福分才能到韩府，遇到像先生这样好的人。”

“送给皇上？”韩佑一怔，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这是家的一个好妹写的曲。那个时候我们在禹州肖玉楼，她弹琴舞都胜我一筹。我年纪小，又不懂得逢迎客人，妈妈嫌我挣不到钱，要把我卖给地主家小妾。是我那妹亲手教我弹的这个曲，她跟妈妈说她以后只舞不再弹琴，着妈妈把我留来的。”

“五年前，京中来了个人，说是要挑一个能歌善舞的姑娘送给皇上……就把她挑走了，”芸娘噎着，断断续续地说，“那之后一别五年，我再也没有她的音讯……不知如今，她还好不好。”

“她叫陶满。”

芸娘听完这话却忍不住哭了起来，泪簌簌地滴在琵琶上。韩佑吓了一，问：“你那位妹她……不在了吗？”

想到面前这位是韩三的心上人，今后说不定她会跟韩三成亲，成为真正的韩家人，韩佑不禁多了些耐心。从桌上拿了张净的白丝帕递给她，温言：“好了，别哭了，我会帮你的。”

相逢于微时的谊总是令人动容，韩佑怅然地叹了气，“能写这样的曲，却毅然为你放弃弹琴，你那位妹倒是真正的蕙心纨质。”

夏司言把面纱扯来在手上，扫了一桌上的残酒，“先生又不听话了，看来以后还是不要放你回家了。”

第43章 留宿

芸娘有些担心地看看夏司言，又看看韩佑，言又止，“先生您……”

“没事，你去吧。”

芸娘伸手去接，就这么一递一接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我说怎么韩尚书闭门谢客呢，原来是金屋里有阿了。”

芸娘止住哭，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位一红衣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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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佑，却不知芸娘所说的陶满和他在中见过的小满是否是同一个人。

韩佑回过，看到夏司言缓步走厅，面纱的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