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司言脸上挂着血，狞笑一，朝四方脸摆摆：“给他开膛破肚，把他吞去的那颗药找来。”

饶是杀人如麻的罗东灵听到这个命令也愣了一：“陛……”

“快动手！”夏司言朝他吼，“找来立刻送到袁征那里去！他有办法解药！”

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，但夏司言一句谁先找来就奖励谁黄金千两，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拥而上，仿佛那一滩不是人的血而是淘金的沙。

一盏茶功夫，那颗已经有些的残缺药就送到了袁征手上。

第33章 红瞳

中秋后的第四天，韩佑在乐的寝殿中醒来。望着明黄的暗龙纹床帐，他知自己已经是死里逃生了。脑还昏昏沉沉的，不怎么清醒。

时至正午，光透过窗落到他睛上，让他觉有些刺痛，伸手挡了挡，然后手就被人握住了，接着他看到了夏司言略显疲惫的脸。

韩佑虚弱地笑了一，“陛。”

夏司言看了他一会儿，看着看着红了眶，沙哑地开：“韩景略，你差死了。”

韩佑有心哄一哄他，便低声说：“托陛洪福，臣这不是没事了吗？”

夏司言想骂他，想告诉他救活他的过程是如何惊险，想对他抱怨这几天自己是如何度日如年，最后话到嘴边却只是说：“嗯，你没事了。”

“那两个人抓到了吗？”

夏司言，“北昌细作也查到了一些线索。”
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

冯可一直陪皇帝守着，这时候看到人醒了，悬着的心终于放来。韩佑昏迷了几天，皇帝就衣不解带地守了几天，除了去上朝，就没离开过半步，恨不得把人拴在上。

“主，”冯可上前一步，“老去把清粥端过来给韩大人垫垫肚。”

“好。”

夏司言把韩佑扶起来，给他背上垫好垫，才仔仔细细地看了他的脸。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生气，瞳仁里的红也暂时消散了。袁征说，韩佑所中之毒是北昌国的红曼，这毒极其霸，很难除。现只是把致命的毒清除了，但是里的残余毒素还是会一直影响他，只要绪激动瞳仁就会变成红——但总归是没有生命危险了。

韩佑的睛是漂亮的杏仁形状，尾微微上扬，低垂着的时候能看到他睫像飞鸟的翅膀，每个细节都很合夏司言的心意。不过他的瞳仁是偏棕的琥珀，跟大多数昭国人一样，以夏司言挑剔的光来看，就有些过于普通了。

而现在夏司言只觉得这琥珀就是天底最好看的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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