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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佑看着那女问：“这是谁？”

“啊，这个……”韩三老脸一红，“那多没规矩。”

韩三应了，伸手去将芸娘扶起来。芸娘了泪，改叫韩佑先生，：“听说先生也是禹州人，家从前在禹州肖玉楼里清倌，会唱好些禹州小曲，若是先生不嫌弃，家愿意为先生唱几支。”

韩佑瞥他一，“你不想听吗？”

芸娘有些张，红了红脸，小声答：“家今年刚满十六，禹州人……小时候家里穷，爹娘为了养三个弟弟……就……就把我……”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来。

“先生，这位芸娘是张裕筹张大人送的，”韩三赔着笑说：“张大人激您举荐他甘州巡抚，离京的时候买了这位姑娘，说是……送给……送给您解解闷。”

韩佑挑了挑眉看向韩三，“她是？”

书，韩三用托盘盛了一碗小米粥来，后还跟了一个娉娉婷婷的女。

芸娘穿了件白的八幅罗裙，低站在一盏灯面。

韩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，故意冷着脸训斥：“谁允许你把她带回来了？”

韩三把粥从托盘里捧来放到韩佑面前，朝那女递了个神，那女就大大方方走上来，朝韩佑蹲了个万福，声说：“大人，家名叫芸娘。”

“带了。”

韩佑听明白了，心里叹了气，这也是个可怜人，若是再送去，不知她前路将如何渺茫，便对韩三说：“那就把她放在厨房帮忙吧，照厨娘的月例给她。”

“基本上，禹州的曲都会唱。”

韩佑转去看芸娘。

韩佑是多么七窍玲珑的心思，刚才他说让芸娘留在厨房的时候，分明看到韩三松了一气，便知这小是来投石问路的。

芸娘听到这话立刻跪倒在地，磕哽咽：“多谢大人！多谢大人！”

韩三察言观，知韩佑并不是真的生气，挠了挠说：“张大人非要送来，本来前些时候就来了，小的看您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，不敢擅自带到您面前来，一直放在厨房帮忙。”

韩佑问她：“你几岁了？是哪里人？为何被卖到京里来了？”

他懒得拆穿韩三的把戏，用指了指靠窗的太师椅说：“你坐吧，陪你先生我听听曲。”

“带琴了吗？”

“你会唱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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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佑对这些一向不怎么兴趣，正要开让韩三把人领去，忽然又想起午的大雨，思念禹州老家的那心就在蔓延开来。

韩三见芸娘转去取琴，便说：“那先生慢慢听曲，小的先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