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让韩佑的耳朵更红一。

没坐多久，里的几位阁大臣就先后来了。

韩佑现在回过来想，那个时候其实有很多线索被他忽略了。他中的小皇帝什么都依赖他，喜跟他撒发脾气，心里藏不住事，有什么都写在脸上。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何武将们都对夏司言忠心耿耿。他从前以为这是因为夏司言所代表的正统皇权，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止是这样。

他把账本合起来随手放在桌上，朝韩佑伸手：“先生快过来，我好想你。”

夏司言见他站着不动，就自己走过来抱住他，也不他浑多么僵，自顾自埋在他肩膀上，闷声抱怨：“这几天好忙、好累，皇帝好麻烦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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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佑走去在书桌前跪行礼，朗声：“臣韩佑叩见陛。”

过去他也曾在这里等过夏司言。

韩佑瞬间红了脸，有些拘谨地站起，却并不过去。

韩佑一直垂着，跟夏司言鼻尖碰着鼻尖，只：“昨天才跟陛见过。”

阁里间是书房的陈设，一整排红木书架立在墙边上，书架面前是一张大的紫檀木书桌。书桌上堆了一些书和卷宗，一个纹繁复的青铜墨碟放在边上，墨碟上还搁了一支象牙作杆的锋笔。

随着殿外三声响亮的鸣鞭，官员们安静而迅速地退了去，朝会至此结束。

视线在韩佑上粘了一会儿，他站起往侧门走，边走边说，“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
若是以前，韩佑一定会温言安一番，但现在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只好沉默。夏司言抱着他的手收了一，用祈求的吻说：“先生抱抱我好不好？”

夏司言抬起脸跟他额相抵，问他；“你想不想我？”

韩佑便抬手抱他。

皇极殿的事牌忙通知了几个要留来议事的大臣到阁等候，韩佑也在其列。

夏司言还没有换衣服，朝服穿在上让他有一拒人千里的觉，但他笑起来的时候那觉又没有了。

拥抱也是这样僵的。

擎摄政时，通常有事都是直接回阁商议，他自己就能主。偶尔需要跟武官会面，才会跟夏司言一起在这里说，因为武将们并不买擎的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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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闻茨走在最后，脸看着不大好。他想跟韩佑几句说话，但太监很快来请韩佑去，于是他只好悻悻地走了。

皇帝站在书桌前翻看一本很厚的册，浅蓝的封面看起来像是账本。

韩佑坐在阁外间，等候皇帝跟阁大臣们议事。虽只隔了一屏风，但里说话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