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闻茨向后靠在椅背上，拖了调，意有所指：“是祸是福，还是全看陛啊。”

韩佑怔了怔，又听到老师说：“陛信任你，是你的福，你要抓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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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擎格谨慎，魏许担心数额过大会引起他的反，于是跟张自良商量，瞒一半私自理，用来扩大他们在甘州的人际关系网。

京中四品以上官员分文武门叩首行礼，然后分列侍立。品级较低的官员就只能候在外，跟远的红墙碧瓦为一。

殿肃穆安静。百官之首的位置空着，韩佑站在文官列的第九位。行礼后虽一直低着，但他仍能觉到从御座上投的那目光。他微微抬，便和夏司言视线汇。

擎的左臂右膀，自然要效犬之劳。

“咱们这位陛啊，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……”吴闻茨想叹夏司言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的可怕，但又想起面前这位和陛的关系匪浅，可怕两个字就吞了回去。

韩佑静了一会儿，语气平淡地说：“多谢老师。”

韩佑想，夏司言一边在自己面前装懵懂无知，一边又用雷霆手段把擎困成了一只瓮中之鳖。而自己的作用，充其量是这场戏中的角，或者说，是玩伴。

日的时间，皇帝端坐在皇极殿御座之上。

他觉得自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，背后的倚靠是夏司言，前面的万丈渊也是夏司言。

心里有些微弱的酸楚，安静半晌，最终还是答：“老师说得是。”

也正是因为这样，擎的命才能堪堪保住。

无论怎么说，韩佑在陛那里正得，维护他们这一层师生关系便是最要的事。他倾靠近韩佑，转换了个话题，小声：“魏许空来的尚书之位，老夫想举荐你去。”

“不是，”韩佑低眉：“只是最近发生这么多事，让学生不免慨，位权重究竟是福呢，还是祸呢？”

可是现在，他的信仰已经破碎了。

吴闻茨觉得韩佑自从辞了中侍讲，整个人就有不一样了，总是一副看淡荣辱的样，也不知究竟和皇帝发生了什么。他笑了一，试探：“怎么，不兴趣？”

“陛确实好手段，”韩佑很轻地笑了一，“这么些年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。”

第二天是例朝的日。

回想曾经和夏司言朝夕相的时光，韩佑几乎无法相信这是同一个人。他曾经很虔诚地把他所知的一切都教给了夏司言，夏司言所代表的那个天就是他的信仰，他愿意用全的心血去培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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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祖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