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脚步声离开床边，随后又响起关门的声音，床上的人才缓缓睁开睛。

“呃……”夏司逸心虚地抬看皇兄，老实：“还没……”

其实一早就醒了，从夏司言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开始。

夏司逸一听韩佑也在，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用力，把厚重的殿门又推开一个，“先生病了？我去看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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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佑没有回答，只是把手搭在夏司言的肩膀上。他们把时间拨回了一切发生之前，夏司言还是那个懵懂的小皇帝。

他们又回到了夏司言第一次把喜说的那个时候。

冯可挡在门，为难：“陛会生气的。”

夏司逸爬起来，跑过去趴到皇兄的上，看韩佑面略显苍白地睡着，便问：“先生怎么了？又受风寒了吗？”

夏司逸稀奇地多看了皇兄两，从前皇兄嫌他太笨，都是不耐烦陪他念书的，今天似乎皇兄心很好，难得地提起他的学业都带着笑意。

这一次，他们没有被脚步声打断，韩佑也没有说到此为止，夏司言收起了坏脾气。

蹑手蹑脚地走到里，见夏司言已经穿整齐坐在床边上。夏司逸在皇兄面前端端正正跪磕了个，声气地说：“给皇兄请安。”

“我想摸摸你，”夏司言祈求的时候睛里有动人心魄的光，他满怀意地向韩佑求：“可以吗？先生？”

夏司言朝他招手，低声：“小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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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司言不想多说，嗯了一声，问他：“你早课了吗？”

浆洗净的衣已经叠好放在床边，夏司言不允许其他人寝殿，的人都是冯可的嫡系心腹，他们很懂规矩。

“皇兄！”夏司逸突然对着旁边的空气叫了一声，冯可本能地转去看，夏司逸便趁着这个空隙钻了去。

昨天夜里的吻好像消了他们之间的很多东西，谁也没有提起那个午的事。

侍郎病了，在陛这里休息。”

“走吧，”夏司言站起，牵着他的手说：“皇兄陪你。”

也许人在陷绝境的时候真的会给自己构筑一个安全的外壳，这方寸之大的床榻就是韩佑的外壳，穿上衣服起来，又是赤了。

上一次韩佑在里过夜，夏司言骗他说韩佑受了凉，睡觉要人看着不让踢被，夏司逸信了，并觉得先生睡在皇兄的床上似乎没什么问题。

韩佑把薄被拉起来蒙住脑袋，床里还有夏司言的味，使人无端生许多眷恋。韩佑知刚才夏司言坐在床边上看了他许久，那视线一直在抚摸他，从额到脚尖，就像他们昨天晚上的那样。他抱着被翻了个，受自己杂无章的心。抬手臂握住梨木床栏，繁复的雕在掌心印起伏而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