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司言低看着被他红的韩佑的手，在那上面抚摸，企图把红印抹掉，但好像越抹越红。沉默片刻，他问：“我是不是错了？”

冯可：“才白活了大半辈，没经历过什么啊啊的，不过话本里不是说，喜一个人，就是想跟他肌肤相亲么，这没什么错不错的。”

夏司言被他逗笑了，“你还懂这些，看的都是什么七八糟的。”

冯可见皇帝一笑意，自己也稍稍放松起来，笑了一，“都是打发时间的闲书，没什么用的。”

“是么？”夏司言挑了挑眉，“书里也有男人和男人的故事吗？”

冯可迟疑：“这个倒是没……”

夏司言不等他说完，又看向韩佑：“你说他要是一个女人多好。”

“啊，这个，”冯可斟酌着说，“若韩侍郎是女人，恐怕……也就无缘和陛认识了。”

若韩佑不是男人，也就不会侍讲，更不可能有和夏司言纠缠在一起的命运。

而夏司言，或许等到某个年纪，就顺理成章在宗室或者朝中文武重臣中选一个女人。就像前段时间跟擎的那个戏一样，心计算着家世背景、人品相貌，立一个各方面都合适的女人皇后。或许相、或许相憎，也或许会上别人。

但昭国皇帝夏司言，永远不会和一个名叫韩佑的禹州女有任何集。

想到这里，夏司言觉得心里空的，有什么东西是连这天之主也无法把握，在手里的人也不一定就真的属于自己。

“陛不用过于忧虑，这些年，老看韩侍郎对陛也是一片赤忱。大概只是心里一时接受不了罢了，日久了就好了。”

夏司言着韩佑的手指，把自己的手指一一他的指里，跟他十指相扣。

韩佑的手很白，夏司言的手是麦的，颜分明，哪怕握都似乎不到一。夏司言想起那个光明媚的午，也是在这张床上，他们也这样十指相扣。那个时候韩佑用力抓着他的手，让他有一被渴求的错觉。

“如果好不了呢？”夏司言松开手，韩佑的手指又从他的指里溜了去，无力地垂落在杏黄的床单上。

“如果好不了……”冯可有些后悔挑开这个话，他直觉劝皇帝放弃是不对的。

皇帝陛从小就固执。

当初夏司言跟着太师学画画，太师曾对先帝直言夏司言没有绘画天分，学不成的，教了也是浪费时间，不如多些功夫在治国之上。当时先帝说绘画让人修养，无所谓成不成，皇帝没有画画好看这一条要求。

这个话不知怎么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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