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亲手教来的，又能坏到那里去？韩佑满心以为只要夏司言亲政，那些小病自然会迎刃而解，他们君臣相辅，先清正朝堂，再励图治、推行改革，韩佑的政治主张都能在暄帝在位时得到实施。

没想到乖顺了十年的小皇帝，迎给了他一个暴击。

雅的小病和坏脾气，他几乎是照着教科书的君王。

韩佑气急，表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狰狞，“我们已经派人去甘州拿张自良了，只要抓到张自良，陛还怕没有证据吗？！”

“什么？”韩佑再一次震惊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夏司言一反常态地平静，“甘州的事，没有证据，并不一定能扳倒擎，你自己说的。”

他从一开始就知！

夏司言摸了摸他煞白的脸，怜惜：“镇西将军的邸报到京城的时候。”

韩佑有如五雷轰，震得他摇摇坠，“是陛……”

他假装不谙世事、弱好欺，假装屈服于擎的势，暗中给擎的人提供方便，包庇、遮掩，让擎及其门人在他底大肆贪腐，让甘州成为党的聚宝盆！

所以在那个时候，夏司言已经在布局了吗？

镇西将军的邸报，送京城的第一时间就到了吴闻茨手上，走的是兵密报的线，京中不可能有人知，除非……除非……

甘州是夏司言诱捕擎铺的大网，只等到先帝遗诏约定的十八岁期满，若是擎不肯让权，便可以一举将党尽数歼灭！

不，应当是在那之前。

说到最后他几乎嘶吼。

韩佑当然记得，京城派去的税务官死在甘州，不依不饶要彻查到底，事是当时年仅十五岁的夏司言压来的。

“怎么会？”韩佑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两步，“不可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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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擎不可信任！”韩佑没功夫跟夏司言说他那个虚乌有的妹妹，也没心辩论男扮女装嫁给皇帝皇后到底可不可行，只抓住这个重，急：“甘州事发，党岌岌可危！陛现在正是从擎手中拿回权力的时候，怎么可以给擎这么大一个把柄？陛你疯了吗？”

夏司言把韩佑的发丝绕在手指上打圈，放到鼻尖嗅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张自良已经死了。”

“所以陛早就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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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一开始就知，”夏司言把韩佑搂怀里，脸贴着他的脸，跟他耳鬓厮磨：“两年前清查地方税务，有个税务官死在甘州，先生还记得吗？”

夏司言笑了，睛里满是柔，“镇西将军是我的姨父，为何你们觉得他不会先把这件事告诉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