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烦躁的绪去除了一大半，他也要好好还愿。

“是。”楚时朝，“劳烦了。”

楚时朝牵着他，慢慢走向大海棠树。

上次他们的确在此许了愿。

此刻面上船并不多，碧波粼粼，偶有白鸟飞过，船家心敞亮，竟放声歌。

“怎么过来了，那边还需要你。”

“是谁想不起来了，只记得一人姓楚，一人姓殷。”

殷晚参回抱，轻轻蹭了蹭他。

“时辰尚早，咱们去个地方。”楚时朝理顺他的墨发，中有无限怜。

殷晚参在旁听着未曾打断，他从未与楚时朝说过此事，哪怕上次来时，也克制自己不敢想起，不敢提及。

楚时朝察觉到他地疲惫，抬手将他搂在怀中，“你更重要。”

他们仍是在清芳城乘船而去，好巧不巧，船家竟是他们上次来时的。

“所以你就骗我？”玉燕锦忽然笑了，变得不像以前的他，厉声诘问，“玉已星，你还有没有心。”

船到渡，楚时朝特意给了船家两倍银。船家推拒不过，只好收了。

“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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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什么愿，殷晚参并未追问，他很有把握是与自己有关。

殷晚参把殷回逐给在外等候的展四方等人时，楚时朝便赶了过来。

楚时朝站在上次来的地方，摘了两片海棠放在他与殷晚参手中。

“还愿。”

殷晚参闭上双眸，额却被轻轻抵住，他并未睁，而是受着那并不陌生的温。

“好。”

殷晚参听着，嘴角牵起一抹笑，“为何要带我来揽月洲？”

海棠纷飞，不胜收，今日海棠树的人却少了许多。

楚时朝怔了，知船家认了他们，“多谢。”

*

楚时朝并未隐瞒，“揽月洲。”

站在尘埃落地，好在他最想要的人还陪在他边。

他知，此刻在他与楚时朝额中间闪耀着金光。那是结契时才有的天祝福。

船家也认了他们，“二位仙爷，可还是去上次的渡？”

玉已星阖眸，不再说任何话。

“哎……也不知这一年，过得好不好哦。”

只能装作没来过的模样。

“还愿？”殷晚参笑问。

临了说了句：“听闻啊，当年那颗海棠树有一对侣结契。”

“还愿。”

玉已星叹气：“抱歉燕锦，我也没有办法。我不能睁睁看着……一步步错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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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家笑了两声，悠闲自在的撑着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