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，”秦五烈抱了一堆卷轴来，正好听到展四方的话，“咱们尊主的凤凰天无敌，挠一就能要多少人的命。”

殷晚参将卷轴扔展四方手里，模样要笑不笑，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。

“但是，殷回逐带走的也是它！”

昏迷多日的玉连天醒了。

楚时朝垂眸翻看，也沉了脸。

楚时朝也想到了。

殷晚参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这本的确是玉连天放回来的假功/法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谁灭了岳门就可知了。”当初他猜测是殷回逐手的人，现在看来还是玉连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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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一，这就是真功/法。”楚时朝，“他放回来，是为了日后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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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如此，又有何意义？无字天书，他真能看懂？”

就在此时，折野中的众人终于结束了提心吊胆。

“醒了。”

“三是他拿到了功/法，放了假的在这儿。”楚时朝接。

“又是他们。”殷晚参反应过来了。当日在幻境中见到的男人，恐怕不止是打探他的份，也是为了这本功/法而来。

“不过……为何不带走它呢。”

“岳天恒曾说殷回逐与岳鸿见过面，很有可能当时殷回逐带走了功/法。”殷晚参试着还原当时况，“玉连天又派人放了本假的回来。”

“殷回逐那个蠢货！”殷晚参笑骂，“被人耍了还不知。”

“一是玉连天看过之后觉得晦气不要了。”殷晚参伸一手指，“二是他不知这是真假。”

他清醒后，没见玉燕锦，也未见玉已星。

如果事发，这本功/法就是手山芋。

*

殷晚参总觉得奇怪，不过这是能想到的最贴合的想法。

这本功/法，除了封有字，其余皆是白页。

“还能顺手嫁祸给我。”殷晚参挑眉嗤笑，“一箭三雕，真是。”

“玉连天认为功/法在你手里。”楚时朝梳理，“实则岳鸿骗了所有人。”

而是见了那名份成迷的青衣男。

“谁？”展四方匆匆扫过卷轴，随后了然，“玉连天啊，我还以为他被凤凰伤过后能多昏两天。”

忽然，他灵光一闪，笑了。

“嗯，”楚时朝望着殷晚参亮晶晶的眸，语气柔和，“玉连天早已取走了真功/法，并把无字功/法放在此，且岳鸿知此事。在殷回逐带走假本后，玉连天怕岳鸿密，借殷回逐之名杀了他。”

殷晚参皱眉，殷回逐与岳鸿见面，岳门被灭，有玉宗人现在岳门禁地，此刻还有无字功/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