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我不过是用你守护我的方法护着你。”殷晚参气，“没有你，就没有今日的我。”

殷晚参杀了一个又一个，晓天的地牢中终日布满血腥与哀嚎。那被魂缠的日，他足足过了两年。

他轻轻在楚时朝膛上，受着有力的动，倍安心。

袖，心知方才的事，定然让他往心里去了。

晓天冰封千年，连日光都无法穿透。殷晚参时常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冷的。

一步步踩着数不尽的尸，殷晚参坐在了无人及的尊宝位上。

“你……”楚时朝停脚步，垂眸定定望着他，“大可不必与师父签订契约。有我在，楚宗绝不会对晓天手。”

“阿殷……”

“我说过，”楚时朝抚上他的侧脸，“不要总是为我。”

“与你在一起，在哪都辽阔。”

“时朝。”殷晚参抬眸，定望楚时朝里，没有半分戏谑，“是你，是你先给了我私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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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晚参颤了，楚时朝的脖颈与他额相抵，“你忘了，我不怨。你记不起来，我不恨。但我不能让你……不能让你心有愧疚。”

阿殷，

殷晚参是万人之上的尊主，修为手腕俱是第一，理应活的放肆潇洒。

血浸透他的衣衫，白骨成为他的利剑，哀嚎化成满天乌云。

楚时朝静了一瞬，双臂用力，将殷晚参搂怀里，一次没有直着，而是将额埋他温的颈间。

他不信天，不信命，却在此刻愿意向它们低片刻，谢他们守护住了这个温的人。

失忆前他记不得，失忆后的每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明明白白知晓殷晚参为了他都过什么。

他微微阖眸，轻声：“时朝，是你先站在我边的。”

“契约不过是形式，不碍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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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声音不大，除去他们谁也听不到。

当年殷晚参初登位，向来以为尊。

直到他在揽月洲遇到楚时朝，月夜中仍如曜日般的楚时朝。

他上前，将楚时朝抵在他与墙之间，一手撑在他侧，“你不要总觉得我活的不自/由。”

“私心？”殷晚参佯装迟疑，“可是我的私心都在你上。”

“你对我多好，我自然知晓。”殷晚参笑了，墨发随风扬起，“也正因此，我不能让你置困境。”

他庆幸遇见殷晚参，可更期望殷晚参对他自己好些。

殷晚参心成一片，若不是在明宗，他定要抱住楚时朝亲一。

“你应有只为自己的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