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山竹？”殷晚参想起曾有一面之缘的清俊男，“他年纪不大，竟有这等实力？明千远怕不是梦都要笑醒。”

话虽如此，明宗之所以能与玉、楚两宗并立，除去墙草之外，明千远本人也是有实力的。

只要他儿不是草包，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，用上好的灵药滋养，再有名师教导，修炼到如此程度也是有可能的。

殷晚参已经发现了端倪，他啧了声，“就算这样，不也被杀了。”
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拉声音，“被杀的本不是明山竹。”

楚时朝也想到了这，“海岛秘境，晓天，明千远的所作所为的确不像。”

唯一的儿被杀，绝不可能如此平静。

何况，以方才秋的报，殷回逐与玉燕锦多次去过明宗。

玉燕锦一个小辈，和明千远是无话可说的，若是说他去找明山竹，就说通了。

玉已星不答话，神上却默认了。

“玉大公能到如此地步，背叛师父，卖友宗，真是大义。”殷晚参挖苦了句，“你就不怕玉燕锦知？”

提到玉燕锦，玉已星绷的缓缓放松，眉目间有了些许温和。

“他迟早要知的。”

“哪怕他把你视为仇人？”

殷晚参心底的，就看反目成仇的戏码，忍不住多说两句，“再把你逐玉宗，或者将你关地牢，骨，取了灵丹？”

楚时朝淡淡瞧他一，并未阻拦。

“那也是我该受的。”玉已星勾，“他若将我逐，天如此大，我便四海为家，个散修。他若将我囚于地牢，也是我不顾宗门在先，理应受罚。”

殷晚参看他言语真挚，不似作伪，瞬间没了兴趣，“你们怎样与我无关，来日不要再烦我上就行。”

“自然不会。”

殷晚参了桌面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这个人很有趣，”殷晚参起站到窗边，“明明心中不舍玉连天，还能着心卖他。明明不愿意玉燕锦，还要摆心甘愿的姿态。”

玉已星坐的笔直，望向墙上挂着的一柄剑。

那是当年玉连天送他的第一把剑，时过境迁，剑依旧，人却变了。

“非鱼。”玉已星低念。

殷晚参走回来，单手搭在楚时朝肩上，轻轻倚着他。

“但愿你日后不会后悔。”

玉已星温和笑：“大概不会。”

“我真觉得你比他更适合玉宗主，”殷晚参直起，“还是那句话，那日我承了你的。若有需要，可去晓天找我。”

楚时朝起，与殷晚参并肩而立。对玉已星他并无太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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