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接了，殷晚参也无话可说，转离了书阁。

“你……”

大有人在，并不一定非要他去。

他抬看了看天，心再说去天都亮了。索使最好用的法，哄一哄楚时朝。

“师兄，”殷晚参学着他的模样在楚时朝上弹了，笑，“还说我像稚，明明你更像。”

估摸着他离开后，殷晚参再次回到了书阁。

“写给你的信都收到了？”他直接问。

“无妨。”楚时朝在他肩了一，接过了请柬。他知殷晚参为他好，但已无大碍。况且此行能接近玉宗人。

楚时朝无奈低笑，也跟着离开了。

“我有寝舍，再说你院里的小昭不喜我。”殷晚参叹了气，“更何况你已然好了，不需要我再照顾。”

“好。”

楚时朝望着他远去的影，离开了原地。

他勾起角，收回手替楚时朝正了正衣襟，见四无人，揪着他的衣襟缓缓将额抵在他肩上，打了个哈欠，嘟哝一声：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
“我不过是睡一觉，如此就舍不得了？”

“这件事无须再议，”他，“来说说玉宗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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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晚参听着楚时朝越来越近的脚步声，缓缓停了来。

“不过几个时辰，”他轻声，“我回去睡一觉就去找你。”

“阿殷。”

看他这副模样，殷晚参愈发想笑，又不能笑来，憋的眶都红了。

若放在平时，殷晚参就算不好意思直接答应，装模作样扭一会儿也就够了。可今日他的确还有事，只能狠心拒绝。

“我回寝舍。”殷晚参回眸看他，心里暗暗偷笑。楚虞山戏全，是真的给他准备了寝舍。他说来，不过是想暂时甩开楚时朝。

他本以为殷师弟会如往常那般在门外等他，不成想殷晚参已经朝右走了百十步。清瘦的影在蒙蒙亮的清晨中宛如漂浮的雾气，随时都会消散。

楚时朝垂眸瞧他，缓缓吐气，温的掌心在殷晚参后脑抚过，妥协了：“去吧。”

“我没想到你会直接与时朝解契。”楚虞山抬手给书阁了层禁锢，以防隔墙有耳，“还以为……”

他想什么，殷晚参知的一清二楚。

楚时朝眉不展，前人冰凉的指尖却抚上了他的眉间，轻轻了。

“你可回我那里住。”楚时朝直言，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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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楚时朝蹙起眉。俊的脸庞添了几分严肃。明明殷师弟的话在理之中，偏偏他心里不悦。似乎这人就应与他同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