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参“嗯”了声，从法中取了颗灵丹在嘴里。这能短暂改变他的声，不会让楚时朝认来。

“由不得他。”殷晚参望着争抢的鱼群，直接把盘扔了去，“我是尊，要的事，不需要任何人理解。我要如何就如何。”

殷晚参也看向他，秦五烈这架势，不知的还以为正大军攻上了晓天。

“好了，”殷晚参烦躁的敲了敲栏杆，面不虞，“把他带过来，你亲自去。”

“嗯。”殷晚参倚着木栏杆，将鱼撒里，垂眸看着胖的锦鲤挤在一起抢吃。他神淡漠，眸里没有一丝光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刚想逗殷晚参笑，就见秦五烈莽莽撞撞闯了来。

殷晚参气，悄悄攥了冰凉的手指，忍住颤/抖，嗤笑了声，“你多大的脸面，要本尊见你？”

待到展四方退，殷晚参登上台阶，在极为宽大的座椅上侧躺，挥手放两侧的纱幔。虽说变了声音，他还是怕楚时朝会认他。

殷晚参自知言重，在展四方肩拍了一，“这段时日辛苦你了。”

展四方跟着殷晚参回不苦殿，主动：“澄渊君见过我，我回避。”

“不必担心，很快就过去了。”殷晚参不知是说给他听，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
展四方亲自替殷晚参带上面，腹中有千言万语，最终只化成了一叹息。

“是。”秦五烈领命离开了。

那人的声音清澈悦耳，宛如他路上见过的解封的溪。与传说中凶残暴似乎搭不上边，但话中不加掩饰的不耐，却又是他暴躁的佐证。

“世人都知晓我喜怒无常，”殷晚参又撒了把鱼，“消息传去后他们也只会认为我玩腻了。不会对他怎样。”

闻言，楚时朝锁眉。

约摸一盏茶的功夫，熟悉的影现在了殿外。

楚时朝目不斜视，直直盯着台阶上，藏在纱幔里的人。思索片刻，轻声：“为何不来见我。”

展四方静静听着，末了问了一句：“属认为，澄渊君不需要您这样的维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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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。”展四方低垂着，没法再劝。

“站起来说话，”展四方一把把他揪起来，怒斥，“澄渊君是家里人，你以为是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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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参冷淡的侧脸，心一沉再沉。

秦五烈双手撑着膝盖，着气，“尊主，澄、澄渊君到了！就……就在外！”

“呆，怎么了。”展四方皱眉。

“是啊，”展四方咧嘴笑了，“等您不走了，那些家里短的案都得归您。”

将楚时朝送到后，秦五烈识趣的合上殿门，只留两人在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