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准时机，楚时朝没有用剑，而是左手甩一符咒打在它上，彻彻底底将它打成了灰。

但在它消散的最后一刻，两人皆察觉了不对劲。

周围的天变了，仍是沉沉的，村里的房却还完好。

“这是他的记忆。”楚时朝沉默的收起剑，观察着周边。

殷晚参心只怕是幻境。

忽然，一尖锐的喊叫响起，两个人从房中跑来，不等跑远，一柄通漆黑，上刻红繁的剑穿了两个人的膛。

他们倒在地上，瞬间化成了粉末，也了房里的人。

殷晚参冷看过去，这人不是别人，正是他自己。

他着黑常服，面上覆盖金面，手提着佩剑雀乌，浑散发修罗气息，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。

他看见自己杀了一个又一个，直到最后结印杀了个七八岁大的孩童。

殷晚参望向楚时朝，见他单手扶剑，手背青暴起，面沉，眸里闪过的是纯粹的怒火。在他见到“殷晚参”拿起火把，烧了全村后转离开了孩童的记忆。

殷晚参还在原地，看着未完的记忆。

烧了村后，展四方不知从冒了来，单膝跪在“殷晚参”旁，“尊主，您何必为了这群靠人修炼的肮脏东西亲自动手，给我们就行了。”

“殷晚参”细细的着手，无所谓：“你杀我杀都一样，他们是修，最后都是要被那群正人士扣在我上的。”

燃起的火映亮了“殷晚参”的面，他又：“今日我留他们一魄在，能否转世投胎就看他们的造化了。”

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，殷晚参冷笑声，他一人看又有何用。随手一挥，让它随风散了。

他甫一转，便与楚时朝对上了视线。只这一他就知楚时朝在想什么。

“你要去晓天？”

“是。”楚时朝眸沉重，他知事不像看到的那般，他总要问个究竟。

殷晚参顿了，笑了，“好，既然你想去。”

“那我们就去晓天。”

第18章

“即刻启程。”楚时朝将时眠收回剑鞘，指尖掠过剑穗儿，单手扶在剑柄上，“你与我同去。”

殷晚参收起白布，叠成了方方正正的一块，上前两步了楚时朝的腰带间，笑：“当然。”

楚时朝怔住，将布巾勾手里，不解地望着殷晚参走远的影，不知为何，他察觉到殷晚参的绪不好，甚至说得上是恶劣。

本以为多日的相已经摸清了殷晚参的脾，没想到还是时好时坏，一切凭心来。

他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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