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王老爷痛绝了的闭上，两行泪落了来。他心中知晓楚时朝说的是实话，可他还是抱有一丝希冀，万一他那三岁的小儿还活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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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晚参坐在楚时朝首，抬眸打量王老爷。见他面苍白，嘴裂，双目发红，穿着的衣裳松松垮垮，看来是心如死灰，瘦脱了相。

“那天夜里，我与夫人正哄孩睡，忽然刮来一阵狂风，开了门窗。蜡烛被灭了，屋里黑的什么也瞧不见。孩刚受了风寒，夫人起关门窗，我忙着蜡。”王老爷，“等我了蜡烛，孩就不见了。”

“寻常疗伤药而已，”殷晚参不以为意，“灵气微弱，我用不到，留着也是留着，给他正好。”

时辰尚早，两人顺路去屠家。

这次殷晚参倒是没胡说，他为尊，随带的丹药都是最好的，给未修炼的人服用并不合适。送去的那瓶则是为了糊楚时朝，随手从楚宗拿的。

说罢，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楚时朝。

“王夫人呢？”殷晚参问。

殷晚参撇嘴，以前这事他绝不会。但与楚时朝相识后，耳濡目染，也成了习惯。

王家小儿已然找不回来了，这无可争议。但他向来不会安人，索不开，让楚时朝来说。

楚时朝静了一瞬，忽而偏看向殷晚参。见他垂着眸，手指绞着外杉玩。心微动，难得见他如此安静。

“殷师弟有心了。”楚时朝浅笑。

“可有其他异象？”楚时朝问，“或者有东西留。”

“就算是尸骨，我也要找回来将他安葬。”王老爷噎。

“您二位不一样，”王老爷抹了把角，将所有期望寄托在两人上，“我一就瞧两位是有本事的真仙家，定能找回我儿！”

“孩丢了，她也一病不起。”王老爷面目愁容，“在屋里躺着。”

“你给了他丹药？”楚时朝放慢脚步，与殷晚参并肩而行。

王老爷瓷瓶，望着二人远去的影，鼻酸涩，转去后院寻王夫人去了。

“没。”王老爷摇，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了解完况，两人不再久留，了王家。

王家是镇上的富，往日家里十几个仆人伺候，如今就只剩两个端茶倒的。冷冷清清，风阵阵，不似活人住的地方。

临走，殷晚参落后一步。趁着楚时朝不注意，将一个瓷瓶给了王老爷，轻声：“瓶里的药给王夫人三日一服。”

“可否说说那日的景？”楚时朝问王老爷。

楚时朝眉微蹙，温声：“我们会找到凶手。但令郎恐怕凶多吉少，还需有所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