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完，事儿也讲完了。

叶存山到这里，上的担才卸。

因喝多，这一觉睡得比会试后还沉，早上都没睁，睡到快中午时，闻着饭香才起来。

殿试三月十五考，十八贴榜。

十六睡了懒觉，午去国监领士服。

十七时，杜知跟谢晏清来家里拜访，一同来的还有数个同年，聊最后签的试策与策文，直聊到傍晚时分，众人才散了。

晚上都睡不着。

云程跟存银是兴奋的，叶存山则是张的。

前面的考试，他対名次没那么的好胜心，唯独殿试，他想一甲。

这是早前就定的目标，鱼兮牍家他以后想阁。

科举路上，他所有的名利心全在这里了。

有心思，他不说，怕换来的只有失望。

“既然都不睡，那我把信件拿来拆了吧。”

信件是时空信件，前几天才从程家取回。

木匣上的锁已经有了锈迹，拿钥匙打开，里的信件也都泛黄。

早两年来写的信件，有対未来的好期许。

那时叶存山的《艳.遇记》正在写，云程畅想会畅销南北，如今早已超额完成目标，是艳.话本里独一份的畅销。

后写他会考上举人，考上状元，只看见了一样，另一样要等明天看结果。

那时还说云程手能人辈，他能当甩手掌柜，不需要他盯着教，也能产很多优秀话本。如今来看，虽京都话本铺在筹备阶段，云程会迎来新的忙碌期，但府城事业，已经完成预期。

存银的裁铺已经送，当年没考虑到的诸多细节，在抵达京都后都一一克服。

赶上了会试考期，京都外地学云集，靠着三重保又平价的棉衣打了名声。把计划的“开铺”扩写，上了一份完答卷。

家里最小的圆圆，在两年前，还是被拘在家里养着的小黑妞。

云程会为她耳朵肤频繁落泪忧心，摔打圆圆格时，圆圆没事就傻乐，难受的都是家里大人。

那时云程対她肤已经不敢有所奢求，只希望她能照着叶存山的教育方向走，能成一个活泼开朗，能说笑的小宝贝。

现在已经是了。

往后一个愿景，就看得人十分脸红。

云程想藏着，还是被存银看见了。

几年没打，他又开始嘿嘿嘿怪笑。

看哥嫂都盯着他看，他比谁都跑得快。

“我去睡觉了！”

最后那个预想是，也许到京都时，他们也有二宝了。

信件看完，就不熬夜，实在睡不着，也去炕上躺着闭目养神。

叶存山问他要不要努力试试，被云程在腰上连掐好几，“你赶睡觉，别到了殿上打瞌睡。”

叶存山说：“那就明天再努力。”

天亮后，叶存山洗漱完毕，换上士服，等云程给他束发，吃过早饭又重新刷牙才上车，往里去。

云程目送他离开，叫上存银，跟着后门，去了医馆。

这天，万人空巷，都挤往安门等着观榜，一路走来空空。

他俩到医馆，无需排队，坐后，大夫把脉一摸，就眉开笑：“恭喜恭喜，你有喜了！”

另一边，文武百官都在。

皇上升殿后，序班举榜案赞礼，举人四拜。

执事官举金榜放定，赞礼和举人都跪听宣读制文。

传胪官唱：“第一甲第一名叶存山。”

——全文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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