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大，亲戚间不走动，家里关着门过日。

圆圆的四岁生日赶上亲爹考试，今年只吃了小糕。

她来京都后，习惯叶存山在外求学，这次考试她心态很平稳，一天天抱着狗跟兔，玩得很开心。

云程要盯盯她的功课，圆圆每天就给他写四个字，一起夹本里留纪念。

她是一个很重视颜值的小宝贝，本翻开，她跟叶存山的字差距太大，看一回她皱眉一回，手的时候，她会自己拿着炭笔多写几个字练习。

这习惯好，云程给她记来，等叶存山考完告诉他。

到十五这天午，陆瑛跟程文杰到他们家里来，问要不要一块儿去接考。

这自然是要去的。

小孩儿不带，让圆圆在家里等。

云程跟存银换了靴，上帽，披风一围，就上了车。

存银看陆瑛是骑的，跟他搭话，“表哥，你要骑过去的话，能不能骑威风去？它在家里憋太久了，来京都后就没去过。”

陆瑛问厩在哪里，存银想车带他去，温故抢了活儿，“在这边。”

有人指路，存银就不用去了。

程文杰敲敲车窗，存银掀开帘。

程文杰拿鞭指的，“你怎么不叫我骑？”

存银莫名其妙，“威风是表哥送的。”

云程跟程文杰说：“你上车吧，外边冷。”

程文杰不跟他们说，驱往前走了一段，无声表示拒绝。

他们四个往贡院去时，程家已经有人早早到了地方。

以前的考试，叶存山都会提前卷，一般是第二回 、第三回开门时来，到今天是奇了，外面人散了一波又一波，他们坐车里等都等得冷了，还没见人来。

程文浩是第一批来的，天冷，他在里受了冻，人拿了披风手炉给他，他也哆哆嗦嗦的。

这况要先回去，家里就来两个人接，程文杰跟着一块儿走了。

云程又叫陆瑛，“表哥，要么你到车上坐会儿？外边冷。”

陆瑛不去，“也快了。”

存银还在嘀咕：“今天好像也没见着杜知跟谢晏清来。”

考生多，接考的人多，路边小摊挤着开，拥堵起来不好辨认。

他们占的位置好，前接考人喊的名字他们都能听见，除却程文浩，没听见其他熟人的名字。

说什么就来什么，再次开门时，杜知跟谢晏清就来了。

杜知调，请了人来接，一窝蜂的都是他的名字。

陆瑛叫人过去，杜知听闻他们在这里，带着谢晏清一块儿来了。

谢晏清这次没人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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