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云程哄圆圆早睡，“明天你大山爹爹来接你。”

圆圆能说句，在跟大人沟通的时候，自己的想法就表现得更清晰。

她问云程，“只接我吗？你跟银银叔叔呢？”

存银没法一起去祭拜，明天会跟两位掌柜一块儿去布庄谈合作。

云程跟她说早上他们三个一起，午晚上，一家都一起。

圆圆想了想，说好。

因不带存银，她离开云程怀抱，就去当存银的小跟虫。

存银正在收拾桌上件，都是纸的东西，不小心就压塌了，要仔细着放。

云程说可以拆了放竹箱里，到要烧的时候，他自己手动撑开。

存银看这东西实在多，就听他的，一个个成了小纸片，还跟云程说，“我等会儿就去画样写信，叫驿站的人去送，若是快，指不定年底时，咱们纸铺能上一批祭祖用品。”

来回路远，云程觉着玄乎，最多他们族里能先用上。

就算这样，存银也要画个样寄信。

他抱起圆圆，“你跟着我什么？你不睡觉？”

圆圆抱着他脖蹭了蹭，说想他。

她正是学说话的时候，接的东西都是家里人，一开，麻话讲得利。

存银逗了她好一会儿，圆圆不懂他笑什么，当存银开心了，自己完成“安任务”了，心满意足睡觉去。

一清早，叶存山就回来敲门，上有寒气与霜。

早饭没吃，回来刚好一起。

圆圆黏着他，叶存山就忽悠亲闺女，“想不想跟爹爹一起去？”

小孩不知人心险恶，听叶存山说是白天跟他一块儿去，晚上云程还能接她回来。

她白天跟一个爹，晚上跟另外一个爹，都能见见。

想想还，就答应了。

本不知这一，就要开始吃学习的苦。

吃完饭就发，叶存山上车前，给存银一个地址，叫他午过去等，“跟金掌柜一块儿，咱们看看铺面况。”

存银问这铺给不给银，叶存山说云程给。

云程说：“从你大哥的笔费里拿。”

兄弟俩都是笑。

发祭拜，带上这两天准备的纸制品就行。

到车上，叶存山想跟云程说说话，云程叫他跟圆圆玩会儿，“咱们晚上说。”

路程有，往前两刻钟，到个岔路，跟程砺锋他们汇合，还要继续往前走。

圆圆问他们是不是要搬家，叶存山说带她去祭拜外公外婆。

家里有牌位，祭拜时都会带圆圆一起，圆圆知。

到地方后，她看这里坟包多又静谧，就抱着叶存山脖不撒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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