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差就能立刻比对，不该现整本都写错的况。

他辗转反侧一整晚，都以为今天是他最后一天来铺里上工，来年再来，就跟这铺没关系了。

穆辉抹了把脸，“就是着急……”

然后匆匆告辞。

云程直接把稿收起来了，“要么你也给其他人看看你修改了哪里，互相学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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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辉当然是拒绝，他睛，说他回家前，会再梳理好这几册书的线索跟人关系，给他审后再继续写。

打开看一，云程前都黑了。

穆辉昨晚都以为会挨骂。

云程说着说着，没听见回应，侧目一看，穆辉都哭了。

路上跟穆辉说：“你要是不缺钱，从前的目标也还在，是想要有个好作品撑腰，能在话本铺有话语权，以后能接柳文柏跟元墨的班，现在就不要着急，照我给你说的来，你先脚踏实地的走，时间会一些，但熟能生巧，往后你也是他们这拿起笔就写的状态，现在宁愿麻烦一些，等你熟悉了，你才知哪些步骤可以省略，现在不要省。”

因为写了一年，还一直拿笔费，没成果，这么大的岔，云程会直接不让他写了。

穆辉说当时图方便，再加上都是小改的，所以他没在意，结果坑了自己。

现在走路上，踩着漉漉的地面，听云程跟他说话，他那颗心才一落回了实，裹得严实的也慢慢回。

他真没这个经验，站大街上手脚都麻了，说话也木木的，“要么我还是骂你两句？”

那云程没什么好说的，只能叫他尝尝着急的苦，顺便给他希望，“一个好消息，前面三册都很好，来年不用校对修改了。”

也是太着急了，写了一年的东西，想要早结束。

柳文柏：“……我再想想。”

凭什么他就要改那么多。

云程这边耽搁一会儿，回家晚了。

稿还是还给穆辉，云程叫他回家吃饭，走前让柳文柏给他把经书留着，“我让人去拿。”

“你都没有彩颜料，全都是笔炭笔写的东西，你怎么能都在同一份上修改？改也行，你好歹画个框框圈圈，里面标注一第几版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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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都升职过，除却笔费，还有月钱，除非家逢变故，不然怎么都是够的。

柳文柏在桌上悄悄伸手，想把穆辉这几册不用修改的稿拿来观学习一。

云程问他缺银吗，“平时笔费应该够生活？”

他问了，穆辉指尖都是颤抖的，从怀里拿了一张折叠成掌大的纸，是思维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