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次日一早，他醒来时，叶存山就趴书桌上写，不知是什么时辰起来的。

“反正你听我的，受委屈了别瞎忍着，咱们又不靠程太师过日，真吃亏了，你回来跟我骂几句也好，别藏心里憋着，我知了要心疼。”

存银大开界。

今日发，程程没哭。

是临到要走的前一晚，叶存山才知还能这样，信写得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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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程脸被他说红了，没想起来是什么功课。

存银才答应过叶存山，要好好照顾大嫂绪的，对此很在意。

云程说没事。

其他没有好待的，是叶存山跟云程说，“你每天去话本铺，我给你准备了礼。”

心里还狠狠谴责了大哥：怎么这样呢！说了不要大嫂难受，怕他哭，人刚走就招惹他！

大清早的，瞎腻歪。

云程在话本铺拿过几次礼，已经熟悉了。

叶存山知的，“我听他放。”

不然怎么把人看得要哭了。

家里事多辛苦，望珍重。

，鼻尖挨着蹭了蹭，“好，那我要给你写信。”

云程昨晚没哭，今早送人也没，看这个信还就睛泛酸。
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拿了纸笔坐云程对面。

叶存山抬眸看他一，笑着“嗯”一声，“嗯，给我家小夫郎的功课。”

话本铺里多数是来写稿画稿的人，云程形象要稳住，把信件装小挎包，带存银先回家。

是个日记。

云程有些恍惚，“叶小山，你赶功课吗？”

云程当然不让叶存山背这黑锅，就跟他解释了新的写信方式。

十一月十六。

他铺久了，人变得外向成熟很多，在外不愿意怯，收拾洗漱后，看叶存山把东西都收拾好。怕耽搁时辰，没追着他问，跟存银一块儿去送他时，也就在码那里抱抱他。

存银问他，“大哥写什么了？有话不能当面说，不会是错事了，在信里给你认错吧？”

回来后，跟存银一块儿去了趟铺里，金掌柜看腻歪小夫夫的表，从屉里拿一个木匣。

云程以为叶存山是要门以后，才会给他写信，要收信，也得是一个月以后了。

“那我也要写一封，我两年后再看。”

一天给云程一封。

云程笑了声，“去吧，路上不用绷着学习，就当你要大考了，可以放松放松，之前不是想学棋吗？这次刚好可以跟彭先生学学，就别一直抱着书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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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封上有写日，照着拿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