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程都没讲别的东西渲染，冷漠叙述，都能受到金掌柜的绪变化，对生活在这个时期的人民群众的承受力有了刻认知。

早上就搞这个，完云程把稿纸都放小挎包，拍拍金掌柜肩膀，“你午休假吧，我批了。”

一把年纪，被他吓唬，真是可怜。

金掌柜抹抹额的汗，“你要写这个啊？”

他担心顾客都被吓跑了，以后都不买他家的话本了。

云程问他看过小孩看炮竹没有，“又怕又看，又菜又玩。”

金掌柜：“……”

好吧，他坦诚，他其实也想知他邻居怎么个不正常，这个城市是不是只有他一个活人。

云程回家吃午饭，顺便问存银要不要去戏园看戏。

“带你去逛逛。”

存银很心动，问是什么时候，“小田哥接了私活儿，去别人家酒席，我要跟着打手，就这两天去。”

云程皱眉，“谁家？”

存银说是对面的脂粉铺，“杨老板家儿成亲，要摆酒，就两三桌，说请小田哥跟我过去，他家里人再搭把手，这事儿就能办成了。”

是熟人，云程就放心了些，问了位置，“到时我让温故去接你。”

存银应了。

看戏就不急，等他忙完再去。

早上存银陪圆圆玩了一上去，孩中午吃饭都没神，要不是肚饿，能直接睡过去，吃饭是都边吃边打盹儿。

她现在还太小了，自控力弱，也意识不到危险，云程怕她噎着，中午的辅就算了，直接让娘给她喂。

“填填肚就好了，饿了她会醒，到时再喂一次。”

存银很心虚，“我看她玩得也很开心……”

这又没什么，云程让他多跟圆圆玩，“太活泼了。”

存银想知他小时候有没有圆圆活泼，想想前几次问的时候，都很自取其辱，这次他不想问了。

他还想着大哥以前老揍他，可能也是不耐烦带的原因。

闹起来烦人。

午圆圆睡觉，院里又都晒满了被褥棉衣，稿云程会沉浸式写，到时不好中途打断，决定留到明早去话本铺写。

饭后他跟存银一块儿门去柳小田家，说圆圆睡醒找他，就叫人去喊他回来。

柳小田家里小，多请了一个帮工后，夫夫俩的活动空间就只有卧房，小堂屋都拿来摆放菜品货了。

云程来时，元墨也在家，还说去避避嫌，云程说不用，拿了扑克牌来，说一起玩玩，聊聊天。

柳小田听他讲过，前阵大家都忙着准备院试，府城售卖一阵了，他们还没玩过。

云程说了规则，三人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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