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看我要脸，所以你不要脸是不是？”

云程跟他秋后算账，等到去作坊烤发时，骂了他好久。

说回村就这好，烤发方便。

他把叶存山拉住，都不捡了。

孩现在骨也，坐不了太久，累了就自己躺，可自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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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。

云程撞叶存山胳膊，“叶小山，圆圆让你捡纸团。”

看两个爹爹都不帮她捡，还要生气，坐炕上指着旁边咿咿呀呀。

“让她自己玩。”

这话被人听了去，还没过夜，就传了满村，说他现在好威风啊。

存银已经洗完澡了，不等他俩，先包着发去造纸作坊烤。

要她这两天辛苦些，除却洗衣饭，等到小年时，家里打扫卫生也要用她。

所以圆圆的小游戏就此结束，被爹爹送到了娘屋里。

圆圆小手抓握力不够，加上衣服穿得多，灵活度降低，纸团都被她扔散，不再聚着，她就难抓起。

外还在烧，一路回来风尘仆仆，云程是要洗澡洗发的，不好在这里耽搁太久。

纸团小，被堆床叠着，炕上床单铺了一层。

云程才不跟他共享脸，“我怕你把我的脸丢完了！”

怕她认床闹觉，现在也饿，夜里要再吃一顿。

他给圆圆把纸团再次聚拢，在圆圆要伸手时，大手一收，只让圆圆碰到了他的拳。

圆圆懵懵的看他，觉得这样也好玩，又继续伸手。

云程：“……”

叶存山把脸扔地上，“夫夫一，咱们有你一张脸就够了。”

叶存山就在他不敢吭声的时候欺负他，不能大开大合闹过，也要手扶着开个小车。

这让他想到了逗狗，扔个球让狗去捡回来，捡回来继续扔。

能说自家男人丢人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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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这么清楚，云程浴桶都怕晃声。

教完了，圆圆傻乐一声，继续扔。

老叶家的耙耳朵实在太多，并未翻什么浪。

云程跟叶存山不好胡闹，河边的住开阔，这里比府城院小，左右耳房都住满了人，他们去泡澡，还能听见平枝姑姑吩咐木娘活。

云程想了想，跟叶存山说：“咱们还是太省事了些，这纸团太小，圆圆不好抓，明天竹签，让她吧，或者条的纸片，也不怕她划伤手。”

云程跟叶存山就要认命去把小纸条捡回来，一次次哄着她好好抓，还自己动手教她。

回村第一天，还算顺利。

圆圆听不懂，反正给她放回来，她抓完还要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