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云程的夫君，这话题只简单聊几句，聊了就没分寸。答话后就转到柳小田这里，问问有铺面后，要不要搭着卖夹馍。

这些都要看经营况，上难以定。

夜里他们都洗漱完，叶存山才回来。

是要月考了，他在彭先生那边多留了一阵。

回来云程说炉上有饭菜，他说在那边吃过，“中间休息时应付了一顿。”

晚上没纯上课，叶存山把功课都给彭先生检查，当天完拿了批改才回来。

回家后，他只用温习背诵文章。

这样的话，给他留的饭菜就当宵夜。

时辰不早，云程没再拉他说闲话，自己早睡。

隔天，他带存银、柳小田，拿着新写的稿，去找柔娘玩。

稿都没写来，就是个故事概要，能看懂就行。

又是得了提醒，要云程提前请好人。接生的、产后照料的，给孩喂的，还要提前去医馆那边，跟大夫把时间定。

“要先送礼过去，怕是半夜发作，有的大夫不愿意去的。”

家里有平枝姑姑后，云程在这方面费心思少，一一记，回家还是先跟平枝姑姑讲，她说年后时京都会来人。

“老爷有相熟的太医，太医不好过来，他徒弟来，到时该有的人，都会一起来，咱们这里也住得开。”

一月就过年，云程要到二月，差不多。

但被云程主动提到，平枝姑姑也怕中间岔，也说在府城会联系人备用。

这里说完，她才接过云程的稿，叫勤学帮他送到杜家书斋。

——说云程是主，这事不用他亲自面跟人谈。

平枝姑姑在府里，就是教人规矩的。

她不会责问云程，但人守规矩了二三十年，云程不想她为难，自己也习惯有人照料伺候，现在相还算洽。

她还问云程功课，“这几日懈怠了。”

云程尴尬抓脸，当天回家就开始练字。

彭先生对他是快乐教育，跟程砺锋上课教习的东西差不多，会讲故事，趣味。

留的功课，就是当天说的主要典故，一些常会用到的句，类似后世总结来的文化常识，这类会单独布置成练字功课，要他在临写时，加印象。

考……也是有的。

不特地考，云程过去跟人碰面了，会问两句，他答不上来，彭先生会重新讲一遍。

这反而让他更加无地自容，所以每次上课，都会突然勤奋两天，再被打回原形。

这又是勤奋了两天，顺便把《废材书生》跟《饭吃》后两册的故事线理了来，只等填充细节后动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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