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结果，一切都是猜测。

明写的是宋锦经常发疯，只能确定她过得不好。

最后拆开二舅舅的信件。

这位舅舅在府里时不声不响，寄一封信却胆大得很。

他直接在上写：你夫君上次问的那个律法，我查了一，是这样，杖刑五十，刑千里。

前面那些掩饰的话，显得敷衍。

云程给叶存山看，叶存山说好，“大舅舅跟文瑞表哥应该会观刑，希望能画来，让咱们看了。”

他现在被云程养了习惯，会想要用画面记住一些东西。

云程上回答应给他画他想看的，回家后跟他闹别扭，也觉得叶存山没空跟他磨叽温存，就没给。

听他说起，稍稍犹豫一，依然没拿来。

等叶存山调整好学习计划，他再给。

三封信，都要回复。

大舅舅的信件是云程自己回，翻着他的生词本找字，每个字都写得端正工整。

说说府城近况，也说说家里闲事。

他跟人熟悉了，就有絮叨的，话多。

写信时没人打扰，他不知不觉就写多了，写完检查时，才发现他没忍住跟程砺锋抱怨了叶存山那个间学习计划。

分了两页纸，上一页的尾，这一页的开，不好改动不好划掉，仔细看看，他后面写了叶存山每天都在调整，彭先生来后，这计划能大幅度改动，该会好一些。

看着没问题，他就把信装好。

陆瑛的回信是叶存山写，大抵容跟云程这边相同。二舅舅的信则不用回。

他觉得那信，极可能是程太师借人之手传过来的。

不知这人要怎样，反正他对当朝一品的太师也碎了滤镜。

信件堆着来，都封好后，叶存山也在整理这几天请人抄录好的书。

杜知的书童帮忙，程家来的书童跟存银也在抄，现在能把已经抄录好的书先给家里寄去。

其他的能再等等，他跟着看跟着筛选。

这里完，他提笔给家里写信。

给叶延跟罗旭的信倒是顺利，族跟旺祖那边也搭着问候过，到叶大跟陈金这边，他卡住了。

恰好这时，温故带了新的信件过来，说是蔚县那边来的。

起初他们以为是柳小田写的。

杜知秋压书，京都能看见《咸鱼》第二册，那后面的两册肯定在印刷。

柳小田上封信写要等几个月来府城，现在算着，也有两个多月过去了。

结果打开，发现是叶庆寄来的信，语气十分无奈。

这信是叶大让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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