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存山还说：“那些没看完，我就不好挑书，有的书籍容重复度过，还有的不适合我。”

看完以后，再准找，到时又过去一个季度，造纸作坊跟纸铺的分红也该来了，与书斋关系好，也能要他们帮忙捎带书，不急一时。

云程就觉得，叶存山大概还是想省钱。

毕竟家里要添丁，他以后读书开销也大。

在书斋耽搁很久，一午都要在这里耗过去。

笔费跟后续事宜确定后，书斋的人也问他们在蔚县签的契据时效是多久，想要再多签几年，怕云程被其他书斋挖走。

由这事，聊了，得知云程还想当审稿人，已经有一篇故事的纲要提供，蔚县有书生在写。

“是《咸鱼书生》的作者试稿写，《咸鱼》过后，你们就该看见那本书了。”

效果来，杜知秋会给他引荐。

不行的话，他会考虑自己摸索着单。

因为不想期久坐，他那浅薄的知识告诉他，时间久坐不锻炼，生孩时很艰难。

掌柜的就说等那本试稿成绩来，他们也会传信到府城。

从这边离开，已经是日落时分。

云程瞌睡都熬过去了，照计划去茶楼吃晚饭。

还跟存银笑，“果然给你画了个饼。”

存银嘿嘿，“大嫂画的饼我吃。”

《赘婿》已经来太久，该看过的人都看过了，茶楼已经连续说了数月。

第七册来时，也跟府城一样，会有书生写信打擂台，由说书先生帮忙念稿，一方真论，一方行圆设定论，吵得不可开。

一直吵吵，很快就会变得没意思，所以茶楼里也是每个月只有那么几天吵，其他时间要说别的书。

云程没赶上，听的不是《赘婿》，也不是叶存山给他挑的话本，而是一册婆媳话本。

京都连续现了几本非文学，销量都还不错，虽没远销外地，但在本地也能闹一阵。

除却固定的，在神女、妖女、贵女这三个份上功夫的文章，还有人另辟蹊径，写了婆媳文。

云程想到他上辈，偶尔打开一次电视，都能看见的婆媳关系电视剧，觉得这小说很有前途。

但听周围人议论，只是新鲜，愿意到茶楼听个乐，去书斋买书、买后面的故事，他们是不愿意的。

他也是今天才知，原来有的书不会印刷很多，甚至只有一份手稿买过来，茶楼说个新鲜就完事儿。

叶存山也是一次听说，“蔚县的茶楼就不买书，书斋一拒稿就没以后了。”

云程好奇他的稿还在不在，“你第一次写的东西，应该有保存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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