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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路再去杜家书斋，把两册话本拿去审稿。

玉蝶还小的时候，也总说家里偏心蕙兰，因为首饰对比起来，程蕙兰的就是贵。

但宋锦失态哭喊的时候，他总会想到弟弟。

叶存山从他手里接过笔，把桌往自己跟前挪了，看看后纲要，然后递给云程，要他念稿，“我写吧。”

这样除了宋锦，没人会怪他。

叶存山坐后，云程叫他小山哥哥，“我好很多了，我快一完，咱们也能早日回家，这鬼地方，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！”

不像老大终日冷着脸，不像老二当和事老，也不像老三计较得失，蕙兰明烈，看起来难相，实际又是会跟辈撒说笑的。

叫得亲昵，语气表现轻松，说着恶狠狠的话，也藏不住里委屈。

次日清早，他依然不去医馆，在院里找了个凉地，摆张小桌开始写《饭吃》第一册的收尾容。

云程就歪靠他肩上，顺着纲要，顺扩正文，叶存山抄书多，速度快，常用字写得比启明顺手，中间云程停顿时，叶存山也停顿，得了云程一句夸。

叶存山凶他，“不了你了是吧？”

生孩后，也不让宋锦来太师府住。

弟弟嫁人前，也这样哭过。

人心都是的，跟自己亲近的孩，自然会收获更多疼。

蕙兰是他亲女儿，真要说，四个孩里，他最疼的就是程蕙兰。

他知，直接让宋锦为她过的事付代价，他甚至不用手，把人去就行。

得他书读多了，心气傲，招婿回家，会让他更傲。

这本是单元剧话本，构思的剧又短又快。

“午咱们就去医馆。”

几天里搭着写，今天顺利，能在中午前收工，他让叶存山别打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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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，就让程砺锋去办吧。

时间久了，他知找不回来了，蕙兰的地位就直弟弟。

嫁了后，弟弟就一天比一天沉郁，直到去世。

一威慑力没有。

那时他还不是太师。

云程拍拍旁边空地，他最近喜坐台阶上，都不用搬凳，旁边能再挤好几个人。

幸运的是，蕙兰有个好兄。

那时他说宋海生是京都本地人，知知底，家世清白，人也和善，还是榜翰林，以后前程不用，至少跟弟弟有共同语言，都是喜读书之人。

所以这么多年，宋锦只要失态发疯，他就会忍，因为他总觉得亏欠弟弟。

弟弟嫁人后，再没跟家里来往。

云程还不知他舅舅了一件怎样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