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瞎客气的时候，程文瑞直接收了。

存银手上有的，是他后来单独起稿的。

上面线都在，像是新手起步阶段，手不稳，慢慢蹭上去的线条，偏偏里有那么一条线藏在里，能勾勒一个截然不同的人脸。

程文瑞问：“听说程哥儿也会画？”

叶庆能发现这个，程文瑞自然也能发现。

今天过来的是徐风，他年纪过三十了，一直对年纪小的孩很照顾，颇有几分大哥风范，人愿意承担责任，办事细心。

再次回蔚县，见到叶庆后，他还问了人图的事，“我听说你画来的初稿不是那个版本，是比较像程哥儿？”

程文瑞从他这边离开，是要再去一趟煤铺，找万掌柜。

开始是他教云程画，教到后来成了云程指他，教他怎么练习。

今天铺面里还有煤矿老板来收款，他让万掌柜先过去，“一季度一结算，人家不拿到银心里不安，你别拖着他，先去。”

这么一番打听来，程文瑞对云程的画技知很模糊。

“他还有天赋。”

万掌柜去，里屋就要有人过来伺候。

村里其他人也如此，就跟叶存山说的一样，只要把画画这个技能走了明路，别人不会云程学了多久，知他会画就行。

叶庆直言：“因为是照着云程的脸画的。”

账面上还有些能挪用的银，知程文瑞这次过来兜里空空，万掌柜给他准备了一张百两银票，跟一袋碎银。

当时画得像云程的几张图，都被拿走，给叶存山收着了。

云程照着他的图描改的那份，因为线多，是稿，还有保留。

他还拿铺面分红，万掌柜也有意提携，这几个月一直带在边教，人比几个月前初见程文瑞时要沉稳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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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庆最近画图改图，已经要画吐了。

程文瑞想看原本的图样，“到时也好给我弟弟解释，这图怎么改的。”

迁坟的日定好，他到时从静河村到蔚县，会直接去码，不会再过来，对铺面里的事要再待。

造纸作坊开起来后，叶旺祖一直盯着这边，很少去蔚县，跟云程夫夫俩打也逐渐变少，不知云程后来学画的况。

他不想画，去找了当初的草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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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旺祖，“他跟庆学的。”

刚好他在，要是铺面银不够，他把银票再还给铺里。

现在听不得程文杰的名字，一听脑壳就疼。

这些说来别人都当他谦虚，他就不重复讲了。

叶庆摸摸鼻，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