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单纯照商人货的价位，这成本他不用减去，还要再多上千两。

程文瑞神都恍惚了一，垂眸思索片刻，让人去煤铺那边叫万掌柜带账本过来。

煤铺才开不久，走的薄利多销的路，背后要养的是王家来的数十个可怜人，前期的投要扣除，徐风跟孙能得分红，这么一层层算来，到这个季度，账面能动用的，也才二三百两银。

这还是他们煤铺在蔚县一家独大，其他人都是零零散散的，没人竞争的原因。

程文瑞跟杜知秋商量，“人图你说可以替换，那我单独拦《名场面集》跟布娃娃，你再算算？”

人图替换，最主要的销售货品《赘婿》合集就不受影响。

但周边产就此搁浅，杜知秋心里也堵。

程文瑞很讲理，说这银他肯定会填上。

“我也会画图，你说那位画师不会画人图，得要有参考是吧？我画两幅给他参考，布娃娃我没有理解错的话，是里的图样需要换？”

杜知秋闭闭，“还有样品娃娃。”

当初是有云程帮忙绣样品娃娃的，他现在再找绣娘，都不是那个觉。

要绣娘，也好办。

程文瑞边带的丫鬟就会，“她手巧，你给个图样，我让她一个来你看看。”

愿意给钱。

每一样也愿意提解决方法。

杜知秋火气去了些，心说程文瑞就是要比陆瑛靠谱。

陆瑛叫个不能主的属过来，往那里一杵，要钱没有，要办法没有，也给不任何意见，总之就是不能发，不准发。

这货真要发，鲁柏也拦不住。

但杜知秋怕因为这生意，让京都直系跟太师府结梁，这些天都很憋屈。

程文瑞没空细细安人，这边暂时谈妥，他立刻让人准备纸墨，起稿了两幅人图。

等墨，就能给叶庆送去。

杜知秋看看这人的样，一个温婉，一个英气。

五官各有特，叶庆能直接照着临，也能中和特，单独再画一个赘婿娘。

娃娃跟《赘婿》合集的人图解决，最费银的则是《名场面集》。

全消耗，雕版不多收钱，都让程文瑞直。

他倒没想过，开一间书斋这么挣钱。

杜知秋直言：“是有畅销书才挣钱。”

程文瑞带的银多，一匣银票递过去叫杜知秋个数。

“余的我会再让人送来。”

跟大额银相关，杜知秋没瞎客，当面数，当面立契据。

欠货两清，程文瑞被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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