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杜知是一学就会，实际杜知总想把原文摘录上去，来的笔记相当繁琐，不如直接在书本上标注。

他比叶存山多读了十年书，跟叶存山这还没有养成固定笔记习惯的人不同，他现在难以转过弯。

叶存山说算，眉一弯，每睫都在得意，“我家程程愿意养着我。”

“叶兄，你这算不算是飞上枝变凤凰？”

叶存山收了书本，“不适应就不急着了，到时我拿了批注本，咱们一起看就是。”

杜知说要是不急，他能先回家看完整本书再写，“现在写来也不好改。”

杜知舒服了，让叶存山别那么实诚。

不然人家大老远的，从京都到府城来认亲，不跟云程多聊聊，教他这小小生员读书，也太闲得慌了。

这批注怎么来的，他心知肚明。

叶存山这才答应。

叶存山摇。

因为笔记写得不错，程砺锋才手想批注。

杜知：“……”

但意见他听了。

他得过举人指，临走前，杜先生也给他了书单，总要回报一二。

程砺锋他们还在府城，家里事不好安排太满，还需要陪辈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你脸厚了，说说这笔记吧。”

叶存山放笔，“不然还是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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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知现在现在看叶存山的神很不对劲，满都写着“没想到我边竟然还有这等稀奇事”。

但云程也支持中午就拿回来，“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去京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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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给杜知说，“跟计划本一样，本来说试用一段时间看效果再教给你，现在看舅舅对笔记的反应，我觉得应当还不错，你等休沐时再尝试一吧。”

他收拾完书包，又带上两个笔记本去府学，去就抓了杜知，教他画思维导图。

实在不行，就保持原有习惯。

教笔记，比叶存山想象中难。

，我白天就能抄纸晾晒了。”

穷家富路，程家态度好，他们也要上有银傍。

这东西写了是薅羊用的，为了多从程砺锋那里得批注容，本质是为了学习，若在这上费时间太多，反而本末倒置了。

“他说会给你批注，这就是提携。晚上不还要上课么？你笔记不够，书本来凑，直接拿书过去。《四书》就算了，这个太多，你本经是《诗》，这个薄，拿这个。”

往后拖一天，时间就延后一天。

也跟程砺锋那有个人系的人不同，他还不到随便拿本书，就能条缕清晰的梳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