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也了解了解叶存山的教育风格，他现在总拦着叶存山，万一以后存银在外被人骗，指不定两人还要闹矛盾。

了解清楚，他好松松尺度，对叶存山教弟弟，就不过多手。

存银扭，“那哪里好意思说。”

庆帮他说了，“打。”

小孩被打就会哭。

大孩才会觉得羞耻。

存银想当小孩，可他有羞耻心。

掩饰不了，也哭不来。

他把自个儿的丑娃娃拿来，单手扒掉，往娃娃上揍了两掌。

“就这样打的。”

脱打。

伤害不大，侮辱极。

在云程的接受范围。

这又打不伤小孩儿，存银都知羞耻，挨打了肯定知躲。

存银顺着云程的目光看到娃娃上，只觉得自己发凉。

他立从庆怀里钻来，往云程怀里钻，抱着一阵撒，“大嫂！你可不能动摇！打也很痛的！你不能让我大哥打我！”

云程摸摸他，满脸慈，“打是亲，骂是，你大哥疼你。”

庆没忍住笑了声。

一晚闹的后果是，隔天叶存山从外买了早餐回来，一屋人还在继续睡。

因为夜话聊得晚，惯来自律早起的庆都起晚了，早上匆匆收拾完，只拿了叶存山递过来的两个大包，就快步往纸铺赶。

叶存山推开里屋门一瞧，存银睡得跟八爪鱼一样，胳膊儿都在云程上压着。

云程睡觉很老实，睡前什么样，睡后什么样。

觉得不舒服，迷迷糊糊醒了还会看菜碟。

要是叶存山，他能呼一掌过去，顺便说叶存山好烦。

看见是存银，他就不厌其烦，一次次把小孩儿的胳膊往挪。

叶存山看了会儿，心儿里都在咕噜噜冒着酸泡泡。

云程果然喜小孩。

两哥儿在睡，他就先收拾别的东西。

像家这些带不走的，就留着给庆他们继续用。

剩的木柴、蜂窝煤、米面、，这几天吃不完，也能留。

其他像炉、小铁锅这类带着不容易磕碰的，他们能拿走。

仔细看看，也就里屋两人的衣杂需要收拾。

他开了竹箱，轻手轻脚往里叠衣服。

云程时不时就会被存银压着，睡得不怎么沉，听着动静睁，看见叶存山，就不睡了，睛说：“我昨天知你怎么揍存银的了。”

叶存山“嗯”一声，“你也想揍？”

云程闷笑，“我才不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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