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账云程没复杂排版，手能用的材料有限，他一炭笔一个本就画了全程，所有小玩意儿都是手绘。

云程笑得不行，人又跑不了，就靠叶存山使劲儿笑，“我玩什么你不知？你不是看见了吗？”

“没有颜料，不然给你上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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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写的是存银被抓回去耕地的事，他直接略过，这事儿都解决了。

叶存山心都被调动起来了，心说这哥儿还会撩人的。

叶存山还板着脸问他，“这几个字是什么字，你给我念念。”

刚凑过去就被叶存山扣怀里，两脚往他膝上圈，双臂环住他腰，云程动也不动不了。

画册叶存山翻阅得快，主要是觉得他自己没什么好看的。

这手账本云程自己是很满意的，叶小山也该满意才是。

他问：“你在玩我？”

他想把手账本拿过来看看，叶存山拽得，云程拉不动，怕扯坏，就自己凑过去。

不觉得害怕，甚至很想笑。

云程望着他浅浅笑。

他再往回翻，又落到那张文字稿上，憋了半天，终于还是问，“你玩的什么男人？”

云程掐他腰，“你还记仇的。”

一天最多占了三面纸，大多数就一面，大云朵气泡里画个叶小山，表示想念。

结果再翻一页，叶存山的表就在脸上凝固。

云程：“……”

才翻开，他就抬眸看了云程一。

这一页信息量很大，是纯文字稿，没有图画。

叶存山还记得云程说他黑，“要什么颜料？碳粉往脸上一抹，就好的。”

云程写字习惯没纠正，大分都是缺胳膊少的字，叶存山已经辨认无障碍，但今天他拧着眉看了好几次，想要确认他看错没有。

云程就给他念，还把后的笑声词带上了，“我在玩男人，嘿嘿。”

叶存山看云程一。

说来觉得不対，又问：“你在玩什么？”

叶存山就又低往后翻，都正常，跟前的画差不多，云程想他的。

叶存山看云程态度，就知事不是他想的那样了。

后那句“我在玩男人”是什么意思？

云程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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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县没有南风馆……吧？

手账本対他来说新鲜，看过几次画册以后，他阅读无障碍，几张小图换换顺序，他也能看懂。

了一张叶存山的单人图，旁边同窗糊去了脸，就他一人清晰可见，眉宇间意气风发藏不住。

云程摸摸脸，耳朵，希望他待会儿争气，不要突然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