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存银完胳膊儿，要他躺着静养，自己拿了棉娃娃来继续绣。

存银学了几个月刺绣，已经过了门阶段，现在看见什么都想兴趣，可惜云程躲着他绣，不给他看。

这东西不好给小孩看。

棉娃娃果着，还没有唧唧。

外形上又能认是叶存山，被人家弟弟看见，多尴尬啊。

存银好奇心重也有分寸，看云程真不想给他看，他就不追着要了，也想念他家大哥，“今天该考完了吧？”

这些事儿存银以前没打听，觉得好无聊，他也不喜读书。

不喜读，是因为叶存山之前着他背书。

别人都去玩了，就他苦兮兮的背书。

他是哥儿，又不能参加科举，背书嘛？

他还问云程知不知，“我大哥肯定愿意跟你念叨这些。”

云程想想，给存银说：“讲了些话，你要兴趣，我就说给你听？”

静养憋闷，存银乐意听，就当听故事了。

科举制度讲得平平淡淡，云程声音又轻缓，直说得存银昏昏睡。

院试开考后半个时辰左右，会有监考的人拿着提学大人发的小戳在考生试卷上盖章。

盖戳还是盖在誊抄好的起讲后，约莫得写百来个字。

要是没有经验，一开始只在稿纸上写，盖戳时卷面一片空白，会被视为犯规，文章要降一等。

云程一回直面科举场，知要守规矩，听见这防不胜防的“降级”戳，有被吓到。

没有经验，没前辈带着，不就只能吃哑亏？

他怕有遗漏，让叶存山一次给他讲了好多考场注意事项。

比如他最初给人说带了银，可以去考场买、买饼吃，不至于渴着饿着。

当时叶存山看他张忙活，没说，等到考篮竹箱都准备妥当，叶存山才说三场童生试，能不吃喝就不吃喝。

有时喝，都会被当心虚，小吏给卷上盖个戳，这一考就废了。

也是拼运气，叶存山照例带了饼场。

同一小巷的考棚里有人吃饭喝，没被说犯规，他才规规矩矩放笔，吃了个饼，十文钱，买了两杯温茶，吃喝完毕继续考。

杜先生说过，考完后有概率被提学大人面试。

这是卷时，提学大人顺便看看试卷文章，觉得写得好，才有这待遇。

叶存山今天答题顺利，自认为还不错。

他去过外地，最远到过府城，也知些门。

有些书生会去钻研考官喜好，据考官喜好来定文章风格。

杜家肯定打听过，杜先生教书时不好多说，只给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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