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货第二天，叶虎带回来了不好的消息。

这次去，县里有闹。

他问：“这纸跟之前尝试的纸，哪更好？”

他用的是这纸，叶存山往稿件上压时，稿不至于因为太脆，多碾几，就有裂纹，被压破。

附近有好几个穷破县城，都没纸钱这东西。

他专门准备了木箱，里每一次成纸，都有保存。

边上有人准备了笔墨，也有炭笔。

他们已经有经验，确定后，也没急着把所有的纸浆都比混合，而是换了大木盆继续来。

还好之前村里只有低价纸跟纸钱两样纸能卖，低价纸能日常卖，买的人只有书生们，和定期合作的书斋。

看看墨迹开程度，叶旺祖说：“这次要好，之前落笔后，墨就开一团，字都没法看，只能用炭笔写。”

如此一来，叶虎就又拉了一车纸钱去县里。

纸钱看似一年就扫墓祭祖时需要，却是百姓们都能买的，所以作坊里平时没松懈，纸钱了很多。

叶旺祖提笔写了“静河”二字，一字快，一字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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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合对比后，是照这次成纸的比例来。

叶还很想得开，卖不完，他们自己孝敬祖宗。

叶旺祖说：“少说要五六次，造上百张纸来，看看劣纸占几成，继续调整才能批量。”

一直到清明节前，他都要连着去蔚县送货。

姜家纸铺也有了纸钱卖，比他们家要便宜五文钱。

还能吃整个县城的生意不成？

纸质先不提，只看墨程度，就能筛选掉一批。

村里火朝天造新纸时，叶虎又去静河纸铺送了一次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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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看那蜂窝煤的方公布来，南边煤铺也没倒闭么。

因陆瑛这少爷黑着张脸，心极差，小伙计们也个个垂眸沉默，直到回书斋，都大气不敢，怕了霉，惹祸上。

叶虎问要不要收拾他家，“总这样膈应谁呢？”

陆瑛南寻人的船只回来了，带回了杜家书斋的伙计。

用炭笔写上了日期、比例的纸一张，空白纸数张、笔写字的纸一张。要对比就很方便。

叶粮反馈的消息是说，“码商人听说我家有纸钱卖，打听了价格，把铺里的存货买完了，说要去附近县城卖。”

叶说：“你他家什么？那地段，有几家人乐意跑？别的不说，他家作坊可没有咱们村里大，人手也不如咱们多，纸钱的时间也不如咱，让他卖去。”

大家都忙，送货也不很多人，这次送清明节用的纸钱，是他一个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