枷示就是带枷示众，最少三天。

考官恼怒了，还得挨顿。

其他就是写在衣服上，到鞋垫里，放木簪芯里，糕饼里，有人砚台都空心，里就是掌大的闱墨合集。

“到府城那边作弊的反而少，府城严格，检查仔细，被抓的概率大。”

云程対那掌大的小书很兴趣，古代排版是竖版，这掌大的小书，得成砖那么厚一本吧？

叶存山给他比划了，“没那么厚，五经义是选修，《诗经》字少，大多数人都选这个，《四书》是早就要求熟背的东西，一般能场考的人，怎么也能背两三本了。”

所以那小册，真要买全的少。

闲聊会儿县试，赶了阵科考闹，夫夫俩也吃过饭要睡觉。

云程还想要，翻开了小本本，用小山印章兑换了全餐。

天晚，不然他还要掏耳朵。

叶存山笑话他，“怎么你这没力的，比我这力的人还累？”

云程幽幽：“那你也能让我回力嘛。”

沾了荤的人不讲理还记仇。

又过两天，云程缓过疲惫，就验了一把力的滋味。

叶存山还会玩文字游戏了。

他说的力，本不是自己动好吗！

两天又两天，睡过两回，也到了月中休沐时，他们要回村喝庆的成亲酒。

叶庆是招婿，成亲当天是他穿红衣红，打扮上依然是照常来，不涂脂抹粉。也为了撑面，发髻上了玉簪。

叶存山是关系亲近的族兄弟，又是介绍人，迎亲这事，他要跟着一起去。

庆家里辈分，叶旺祖也要帮忙张罗，近日接里知罗旭一家还算好说话，挑挑拣拣的，带了几个模样清秀的兄弟跟着一起，没要那些得五大三，往那一站跟要找人麻烦一样的糙汉。

一行人发时，叶存山还是里最显的一个。

云程是哥儿，不方便一起。

他跟叶存山夫夫俩，这次是跟叶延家里一起送的礼。

送十斤米，先拿到叶延家里。

他跟叶延都挑不动，本来是叶二叔挑过去，还没门，叶虎上门来帮忙挑了。

叶虎是跟三弟叶勇一起送的礼。

这対兄弟帮工七天，各自挣了五两银，还顿顿饱有，回来满村夸杜家书斋阔气。

也说了那卖话本的盛况。

“一两五钱一本书，挤着卖了七天，铺里存货卖空了，还有大商人留银票，定后的书，咱们这五两真的不算什么。”

留银票的大商人，也不是一开始就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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