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云程今日有求于他，当即就把先前留着的烟拿来给他了，“那天我跟你哥有事要办，你知的，铺里又有羊了对吧？我们那天就是去码谈这事的。”

“正要去呢，”云程倒没撒谎，“生肖吊坠才给杜家工，之前没着空闲。”

大嫂居然不知他怎么了！

云程说：“这烟还是从码买的，一两银一个呢。”

其实也能逛逛，当晚纸铺生意一般般。

以前见了云程都要往他怀里扑，现在老远站着，睛该是哭过，红彤彤的。

小孩有演技，但不够好。

存银还没见过别人谈生意，但他见过姜老爷拿车轱辘的话磨叶粮，一来就要坐一天。

云程看得揪心，把人牵屋，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叶粮说他要逛，就让小飞陪着他一起，免得孩走丢了。

然后问：“那你这两天怎么没去找我啊？我都绣好样了，就等你来教我新的！”

因为吃了元宵，豆沙馅儿的，生馅儿的，还有馅儿的，他都吃了好几个。

他信了，勉为其难收了烟。

这就不是结讨好的事，而是谢杜知能分享举人布置的功课给叶存山。

呲溜。

还吃了酒酿汤圆，往里冲了。

存银抿抿，觉着他大嫂跟他大哥不同，大哥没耐，说话就要直来直去。

但存银不信邪，他觉得云程不跟他大哥一样无无义，肯定会来接他过节的。

大嫂要和，才能讨着好。

他地里小白菜似的，瞥一云程，惨兮兮：“连碗饺都没得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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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假三天后，云程赶慢赶的，终于把生肖吊坠都制好，刚好给启明一起带回杜家，“让你家少爷检查仔细，有问题的话，拿回来我能改改，重绣也可以。”

送走启明，存银委屈上门来。

一问，存银更委屈了！

云程把他跟叶存山一起的小灯笼放到竹箱里收好，外的大灯笼是等到天气不好时才摘来。

存银顿时笑得牙不见，“大嫂你真好！”

存银就委婉：“元宵节铺里好忙，庆哥提前回家不说，还忙着走礼聘，直到今天才来铺里，我跑前跑后忙了好几天，灯会都没逛！”

存银原谅他了，给云程看他新得的珍珠粉，币大小的盒里，装着一浅底的粉末，抹来的效果比铅粉自然、细腻，薄薄一层铺开，被光照后有白光也很柔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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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各家灯笼还在挂着，却不会再往里放蜡烛。

结果当然是错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