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程想想算了，陪陪他家小夫君吧。

他给人胡诌，“听说看烟的时候能许愿。”

第二层散开，又加了两条火星，速度也加快了。

叶存山可太了解云程了，这哥儿认真时，就投，叫他他还不理。

看他兴，懒得说。

叶存山让他再等等，“第二层散开就好了。”

烟是荷造型，底座是青莲台，上面竖着收拢的苞一片片散开，第一层开后，烟就慢慢转动，里溅两条橘的火星。

叶存山让他别说话，好好欣赏。

蔚县这边的主还是一条条的小炮竹，能听个响，有个喜庆就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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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一炷香的时间就在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左右，他看看在地上的香，这要烧一半啊。

云程：？？

叶存山给他剧透，“约莫一刻钟吧。”

走神分心时，就话多，七里八里的，总要跟人唠上几句。

侧目看看，叶存山还看得认真的。

云程没放过，张着，等叶存山给他拆了一个放地上，看着引线得有一尺，才蹲远了，手伸，握着香去。

云程说：“它还能的。”

“你今天买的？怎么都不跟我说？”

转得快能带残影，还有看，这么慢吞吞的，云程都着急。

云程都忘记了！

云程就要说，“我倒要看看它能多久。”

这观赏型烟，就是各家富裕的，自己买了玩玩，一般富裕些的人，都会去码淘货，卖炮竹的铺就不愿意货。

这会儿看见烟来了劲，看叶存山了油灯，他就赶屋扒拉，拿了支香来，就着小火苗燃，拉着叶存山去院里放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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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线燃着只有“刺刺”声，他起退开了两步，才烧到烟本。

他这些天也累，今天去都忙着，跟人聊天说话没个神，恹恹的。

突然也不是很想看，只觉得冷，想屋歇着。

云程晚上吃得甜，也讨了杯酒喝。

他放了酒坛，屋搬了两个小板凳，还拿了牙刷牙粉，接了温过来，“边刷牙边看吧。”

叶存山买了两个，云程说：“留一个吧，次存银过来也给小孩看看。”

时隔多日，这酒依然难喝，小抿一就把杯还给叶存山，叫他自己喝去，然后专心看烟。

叶存山酒瘾上来了，把家里剩的椒柏酒喝了杯，“上次跟你讲的时候没想到蔚县没有，黄泽家离码不远，叫他帮忙看着的，今天才买到。”

叶存山是真心觉得云程对存银很好，好到他都有些嫉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