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以为是你写的，怕耽搁你读书，还说会把举人给杜知留的功课誊抄一份送来。”

云程只觉得他有些虚、营养不良，胃不太好，其他就跟常人无异。

等这几帖药喝完，就能慢慢恢复饮习惯，不吃太多都没事。

前后煎制三次，倒来有一大碗，这一碗再分两小碗，早晚饭后各喝一次。

叶存山还说：“放学顺便去定了，以后每天有人送过来，你看着怎么喝吧。”

他厨艺糙，就普普通通的油盐酱醋往里加，不会很细的理，跟他这个人一样，很质朴。

云程自己还好，他吃药多年，药罐质，现在比上辈好多了，“没多大事，而且一天就两碗药。”

柳小田要初六才过来，叶存山晚上买了饭菜回来陪他一起吃，看他药都煎好了，屋里也有一阵清淡的苦香味，心复杂。

云程觉得药苦是应当的，苦是不应该的。

他以前还隔三差五会打针住院呢。

叶存山看看云程，“你是不知中药的苦。”

午就守着炉，往里加温翻药材。

还好今年买的梨已经吃完了，柿饼也就剩两三个，不碍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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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存山说再过几个月能有苦瓜吃，云程嫌弃，“我不吃，我不喜吃。”

饭后，云程在屋里溜达消，跟叶存山说午余伙计带了话过来，“他家二少爷叫我多写几册，到时一起带走，省些来回路费。”

古往今来的大夫可能都会这样，从同房次数，同房频率，同房哪里不舒服，到最后：“没有同房？哦。”

也不想把气氛得苦大仇的，给云程讲了几苦瓜的法，“到时我给你一碟，你吃了保准喜。”

午休时间来不及细说，云程现在也不是门都不敢的小社恐，分开后他自己拎着中药跟饯糖果，去买了个药罐，午回家用洗过后，就照郎中教的法开始煎药。

云程问他喝不喝，“我闻着还香的。”

他把药端到桌上，扣了个木盆盖着保温。

反正是不能再冻，果也不能多吃了，说寒。

云程听了也心动，就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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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存山给他夹菜，“鱼胆割破沾了胆你都叫苦，这会儿不叫苦了？”

叶存山心疼他不吃苦还要喝很久的苦汤药，给他夹菜。

被这大夫摸了好些病来，寒还是最轻的，叶存山都给吓着了。

最后不说疗了，抓了药带他去吃饭，等上菜时去买了一大包饯糖果，“能去去苦味儿。”

看诊结果是，即使想疗，也要先喝几贴中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