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里浆洗的活多，有人家里阔绰，觉得洗衣服冻手，也会给他送来。

他俩还不知蔚县又开了一家纸铺，价格还低。

他跟人才认识，极容易陷尬聊状态。

他手没冻得那般厉害，云程没在意，跟元墨换完稿件，问柳小田会什么菜。

柳小田主动跟云程搭话，“这桌看着像吊锅店里的桌？”

生火有人帮忙，云程就看桌。

有这手艺，摆个摊都比他俩现在的活计挣钱。

桌大，木匠叫儿拖着小板车送一趟。

柳小田看着也不大，个小，跟云程一般，小圆脸，瞧着稚气未脱。额上痣特别浅，带来一片淡的印，不仔细看瞧不来。

云程：“恩，了一个当书桌用。”

柳小田一溜儿报了好些菜名，“像红烧猪蹄、酱肘、烧鱼烧烧鸭，这类荤菜我都会，家常小菜里，猪别的素菜我也能，炖汤都行，也会些心。”

素菜清炒炖煮，他跟叶存山随便都行。

他家烧煤炭，总有呛人的味，左右邻居都不喜。

“这是煤炭加工后的产，叫蜂窝煤，”云程给他介绍了蜂窝煤的特，又说价格：“算起来就比煤炭贵个二十文，也耐烧，我家炉里现在用的就是这。”

桌就摆堂屋里，云程去柴房拿了蜂窝煤生火。

各家有各家的苦，云程没问为什么不去摆摊卖小吃，跟元墨告辞后，带柳小田去木匠家拿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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荤菜因为佐料不丰富，就很考验手艺，没理好就有腥味。

“荤菜要会多一些。”

柳小田家里用煤炭多，问过铺面位置，想等手宽裕也去买些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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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柳小田是个健谈的，从这桌聊到他跟叶存山的吃饭味，一圈儿了解完，生疏也就淡了。

柳小田没见过蜂窝煤，看云程要动手就过来帮忙。

云程来时不小心听了一嘴，咳一声引起注意后，由元墨给他俩介绍。

这买卖手得有银。

他怕云程不信，说：“我以前在渔家酒楼后厨过五年，大师傅会的我都会。”

这木匠办事还不错，桌的铁桶外面糊了一层泥，泥外又裹了层薄木圈着。

这手用来洗衣服没事，要给主家饭，他就怕人嫌脏。

他又不舍得买手脂，冻疮膏都没买一个，手上已经冻了小裂痕，被云程看一，还努力往后藏。

“这煤炭烧着味儿不大吗？”

没跟桌连在一起，不用的时候能单独放，用时也能生好火再推到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