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。

叶存山问：“那这后续，我能给同窗们讲吗？”

云程低疾走，经过县衙后门时，胳膊一松，夹着的画稿就落地。

不成的话，他再想别的办法。

云程先把昨晚写的错漏添补上，再继续往后写，有一个不会的就当场问，效率了很多。

元墨还在原地摆摊，今日倒是有个生意上门，正在给一对夫夫的孩取名。

万一读者上，堵上门揍他怎么办。

漫画形式的稿件在这个时代很新，王家的事才发生，他对自己的画技自信，翻开看了就会联想到。

元墨自是没有意见，茶楼，有茶糕，他还能空看看书。

就是生意不好，有人缩着脖窝棉衣里打盹，有人三两个聚一起聊天，唯一一个衙役，正背着门在跟人棋。

“今天字不多，但会耽搁你久一些，若不介意，就还是照昨日的价钱算，你看行吗？”

他的同窗们看他的神，好像也想揍。

云程今天忙着他的慈善大业，没小红，就抱着他亲了亲，蒙混过关。

完今天功课，他叫云程检查，问他小红在哪里。

云程便懂了，“别说，边的人不能知。”

令人意外的是，后门竟比前门还闹，都有些零散小摊。

他甚至没说这是他家夫郎写的。

叶存山去上学后，云程就拿着用线好的画稿，包了一层油纸在外，沿着东街一直往里走，到了县衙，绕到后门。

男人，果然至死都赘婿文。

云程大方摆手：“可以啊。”

他甚至不敢回看，了这条街，拐了几弯，再到正街上，人又到了昨日那个茶楼。

叶存山对此一无所知，还惦记着他的小红。

只要送县衙，就有机会落到京都那位小公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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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知让你尽快把稿送到书斋，他会让余掌柜加急印来。”

等他再写个最兵王，战神归来，被一百零八个，这辈应该可以轻轻松松过上衣无忧的好日了。

慈善大业告一段落，就该努力挣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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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程惊讶，“你没告诉他我不识几个字？”

想退一步去找杜家，想随便找个乞丐过来送画，最后还是想到这次的目的，才鼓起勇气——前面都完了，没理停在这里。

看似没人注意到他，又好像人人都在看他。

云程在转角，来回踌蹴。

云程呼调整状态，等元墨送走客人，才叫他一起去茶楼。

叶存山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