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以为云程从叶二叔家拿走的东西，都是他家的，才知是叶存山买的，当天没拿完。

家里还有老三叶勇的院空着，叶存山跟叶叔一起搭了细竹竿，等夜，就把贴了纸的竹帘都收来挂好。

树捶打过后，就可以切碎捣浆。

叶虎这人直率犷，也知错就改。

叶大还非要帮，“你现在瞧不起你老了是吧？”

他们靠山吃山，打猎不打幼崽，砍树不砍太小的，这一说，叶存山就同意了。

上回来补屋，把云程使唤得团团转，这次来捶打树，还解释了。

叶存山原本没找人帮忙的打算，山上正在造纸，不方便。

照往年冬的天气来推算，一天晴一天雨是常态，当天午，他们就几人合力，把纸都抄晒好。

他家院修得大，又在村，前空地多。

云程不生气，笑眯眯给他端杯，叫他活更卖力了。

盘炕材料够，又是熟手，一早上就叶存山就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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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全不能来，只能来这几，就不现实。

云程被他酸劲儿逗笑，往杯里加了块糖，喝着甜洋洋。

等到贫富差距拉开，总有人因嫉妒会搞事。

叶大就回家拿斧砍树去了。

叶存山觉得也行吧，想活就让他。

正收拾东西要去，就听见了他爹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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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造纸，也相对环保，不会破坏植被，就是周期要更一些。

那边刘云也把树都清洗净，捶打这一步，是叫了叶虎过来帮忙。

之，“没事，他想学，我就教，以后总能跟上正常读书人的度。”

这也不是族愿意看见的，到时他们谁也造不了纸。

树捣浆结束，是叶存山装木盆里直接拿到了叶二叔家。

一问，才知人家是来给他盘炕的。

叶存山来瞧见，发现这哥儿哄人活的路一样一样的，叫云程过来，“给我也端杯。”

“给我砍棵树吧，我浴桶用。”

他们这里竹很多，现在还能吃冬笋。

云程说，“不要让我大伯，大伯娘过来，还有那几个总缠着我的氓也不能让他们来。”

也问云程关于村里人来帮忙造纸的看法，“明显欺负过你们家的，我肯定不让他们来，旺祖也会说服族。”

云程看着没问题，就跟叶存山说起了竹造纸的方法。

他跟叶存山商量，“这作坊小，本也不了多少纸，还可以请人收废纸过来换新，半年过渡，就可以慢慢替换成竹纸了。”

其他人就听叶存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