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程拿勺搅和着比两个女人碗里还要秾稠的糙米粥，说：“这纸放着吧，午我试试看能不能成新纸。”

除了懵懂的婵，其他三个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

想想也是，他读书开智都不知怎么变废为宝，云程一个成天窝家里的穷苦哥儿哪能知？

这要是剪掉小，他都觉得太糟蹋东西。

过了夏天都收了起来，刘云找来后，不确定他要哪一，也把芦苇编的席拿了一张来。

废纸已经经过了加工，再次剪碎泡捣成纸浆以后，就可以抄纸、晾纸的环节。

刘云还反过来安他，“没事的，本来就是废纸，咱们就试试。”

云程看着都是整的，成也不旧，一时犯了难。

一刀纸便宜的都要三五百文，没个定数，价钱会有浮动。

即使纸上写得密密麻麻，没一落笔的地儿，刘云扔灶里也跟烧钱一样，心堵得发疼。

之前让烧的废纸，她也都收着了。

“那午让云娘帮忙，你有事就让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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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篾家里有现成的，拿了木定好，芦苇席裁剪到差不多大小备用。

她家公公一闲来就会编东西，这些家里都有。

云程问刘云有没有小一的竹帘，竹席，“到时候抄纸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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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程被看得脸都要烧着了，“试试，不一定成……”

这个他看了很多视频资料，自己还没真的实验过的东西，作起来也张着。

叶延收回视线。

这成了，她家今年过年也能松泛些了。

说是不在意，目光也时不时往云程跟刘云这边看，比他往常活动时间，到了也没有屋看书。

云程棉衣还没有完，他先放一边，也想试试造纸。

云程这才放松，挑了芦苇席。

现在她也不敢说还藏着，怕男人不兴，也期待着午能成。

饭后，叶延照例活动骨，带着闺女在院里玩。

说着她不好意思地看了叶延一。

废纸还能变成新纸？

他母亲赵氏倒是对此抱了很大的希望，目光殷切的看着他，把桌上两盘清炒蔬菜都往他面前推。

云程指挥她完这个，才跟着刘云一起剪纸。

刘云看来他的犹豫，帮着了决定，“这东西没啥，都是自家编的，就费个人力，竹芦苇都是地里的，不值钱。”

刘云也小啄米似地，“对对，你有什么就使唤我。”

赵氏着刘云去纸，灶屋一个人收拾，午还拿了藏柜里的糖块冲了糖，替换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