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云程不可能知。

再次躺到一张床上，云程还跟他翻旧账。

叶存山被他踢得险些弹被窝，不想被发现这一刻的窘迫，两条起起伏伏搅得被里一兜凉气，才盖弥彰的安静躺好，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：“你胆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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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啊。”

第5章 好好过日

这事对他来说很重要，原材料说完了，他跟背书似的说着各类程，什么东西难。

直接院里冲澡，云程脱了衣服就冷，怕冒，最后憋憋屈屈的在屋里用。

叶存山：“山里一堆。”

家里果真如叶存山所说，穷得揭不开锅。

这话勾起了云程的养家大计。

他说：“我知怎么造纸，但是我没有试过，咱们试试吗？”

云程往后躲了，事业心战胜恐惧，行转移话题，“构树知吗？”

云程：……

早上的粥稀得不见几粒米，粮饼也从四块缩减成两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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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他说话也就带了几分燥，“都揭不开锅了还考什么科举。”

床板还是，被面还是糙，但这晚云程睡了个好觉。

他气哼哼翻了个，也闭睡了。

他往叶存山那边凑，想给他说造纸术的事。

云程被他动作吓得一懵，反应过来后从脸到脚都发。

“造纸？”叶存山重复一遍，自我纠正：“造娃？”

不怪他想岔。

云程没跟他气，这关乎着临时搭伙的夫夫俩能走多远。

叶存山扯扯领，还是不习惯侧躺了个漂亮哥儿——不然他睡觉哪里还用穿衣服。

叶存山当他黏人，退到床沿就不退了，侧单手捞起云程的腰，给他回了床里面，“你给我老实。”

叶存山只想睡觉，应话敷衍。

云程睛一亮，“那咱们明天试试吧？试试你也不吃亏。”

孤男寡男共一室，同床共枕，能跟个“造”有关的，也就娃了。

“你还没说我在你这里，影不影响你科举呢，我说真的，我可以去住那个茅草屋。”

云程完全没听来，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，说了几可以造纸的材料。

一个个说完了，叶存山也在他的嘀咕声里睡着，发了轻微的鼾声。

云程踢他，“我说认真的，你正经。”

隔天，两个人起早。

“我刚才是有话给你说……”

“稻草、玉米杆，有些草类和笋壳也可以，用构树会比较快，竹最好。”

叶存山：“一条枕上躺着，有什么话要贴着耳朵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