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厌眉柔和。

谢观宁似乎是想笑，意识却渐渐沉沦，慢慢阖上。

谢观宁被他这说法取悦了，又往床边走去，声音懒散：“你这话我喜。”

江厌垂睑，眉微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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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在床上赖了片刻，最后慢吞吞地拿起一旁的终端，惊讶地发现他和江厌的通话竟然还在继续。

江厌：“既然醒了，就接电话吧，等会第一军校应该就会和你联系了。”

江厌声音放柔了许多：“睡吧。”

片刻后，江厌听到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声，透过电设备，显得有些失真。

研究人员忙碌半天，最后为首的那个白衣研究员看着检查报告，看了半天，惊奇开：“您最近的信息素平非常稳定，跟刚回来那一段时间紊濒临崩溃的况简直判若两人——您最近是什么了？”

一通接着一通的电话，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，毕竟人家九开始打，说实话也不算早了。

江厌尾调微微上扬，疑惑地嗯了一声。

江厌神一顿，并未开。

“值得。”江厌说：“怎么不值得。”

谢观宁笑，声音是从鼻腔里发来的，带着明显的困倦。

江厌笑，谢观宁埋在枕里，嘟囔：“我好困啊。”

谢观宁顿了顿，：“那我难不值得他们等一会吗？”

谢观宁闭着睛，慢慢“唔”了一声：“那要是真错过了电话怎么办？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耍大牌啊？”

谢观宁一觉睡到午四，外的太还悬在半空。

谢观宁顿了顿，挠了挠金的发，糊地应了一声。

那边似乎也听到他的动静，声音低沉：“醒了？”

谢观宁：“你要没事就别挂电话吧，正好占着线，省得那些人一直给我打电话。”

他边一白研究大褂的人看着他那副神温和的样，时不时抬眸，心中的惊讶溢于言表。

江厌：“毕竟事关重大，可不得仔细确认。”

两人都没说话，谢观宁躺在床上，静静地听着他那边的细碎的声响，眨了眨，忽地问：“你现在没事吧？”

研究员门来来回回在他上着什么仪，江厌十分合，声音却是温柔地让人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
第19章

江厌：“不会。”

只是一大早被人吵醒，睡都没睡好，坐着坐着就又有些犯困。

他：“等你醒了，电话就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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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厌：“就不怕等会军校的人给你打电话，错过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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