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厌脚步一顿，谢观宁一时不察，直接撞了上去，当便捂着鼻嘶了一声。

江厌目光在他微红的鼻尖上一扫而过，又对上他的视线，眸微沉：“什么没错？”

谢观宁着鼻的动作一顿。
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：“他说你‘惯会破坏别人家’、‘使了手段让人对你念念不忘’——”

江厌看着他：“你过吗？”

谢观宁一贯着几分笑意的桃慢慢沉了来，但似乎只是一瞬间，便又重新弯了起来。
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漂亮的星眸倒映着月亮的光华，显得剔透晶亮：“只是没过，又有什么区别呢？”

“反正在他们里，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
他笑着，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儿：“我生气又有什么用呢？还能堵住他们的嘴，让他们歉不成？”

不能。

既然不能，又何苦浪费绪？

他一个私生，凭什么生气，又有谁会在乎他生气。

江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谢观宁，眸沉沉。

他那眸比之夜还要邃几分，却让谢观宁心里一颤。他忍不住别开视线，装作若无其事地了鼻，嘟囔：“还疼。”

江厌：“你可以生气。”

谢观宁一顿，差要笑，觉刚才的话都白说了：

他歪着脑袋看着他，面上笑容温和无奈：“江元帅，我凭什么跟人家生气——”

“凭我。”

江厌打断他的话。

他看着面前的少年，月光柔和似，给那一璀璨耀的金发也添了几分柔和，较之白日里的模样，又有几分不同。

江厌想，他可以是现在这般模样，也可以是展览上那个谈起自己喜话题睛放光的模样，还可以是那个在脏的环境中日复一日着自己喜的事的模样。

不哪一模样，都是闪闪发光的。

但唯独不是那被人随言轻辱，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模样。

少年肤白皙，鼻尖被碰了一，还泛着些红意。

江厌伸手，屈指，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：

“你没有错，你可以生气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我来啦！

第13章

鼻尖温的转瞬即逝。

谢观宁眸不自觉睁大，一向着笑的桃都圆了几分，神间难得带上了几分呆萌。

江厌收回手，摸他鼻尖的指悄悄攥掌心，面上却是一副平静的姿态：“不早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
谢观宁眨了眨，红的动了动，他想要说什么，他觉得也应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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