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谁?他低看了看自己，摸着脸上的面，这面似乎隔开了他与前这人，在两人中间拉开了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
季青临脸上着银制的面，望着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，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怎么形容此刻的心，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时候。

尊师?他不甘心。

也许是太久没有人说话了，也有可能是前这人莫名给他一熟悉的觉，又或者到了他如今这样，已然没什么可在乎的了。

我当年没想他死的可我没想到，他居然真的没有躲

司若尘仿若未觉，目光静静地看着前的坟冢，走过去将墓碑上落的枯叶轻轻抚掉，柔声：他在这里，我得陪着他。

季青临脚步顿了顿：那你怎么不走?

但是季青临死了，司若尘几乎大到不伤不死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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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的季青临已经死了。

这里的人呢?季青临边走边问。

司若尘见他没有声，似乎也不在乎，径直走殿门外。

那墓碑上没有刻字，但季青临知，那坟里葬着的是他自己。

他的声音有些哑，开始说话时声调还有些不准，同当初季青临在西雍的地室救他时他那时的声音差不多。

季青临刹不住脚，差撞在他的上。

也许司若尘自己都不知，那墓碑上究竟该刻什么。

司若尘率先开，皱眉看着他：

他连一死殉都没有资格。

你是谁?

果然，司若尘：这里没人，只有我。

他是凌卿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，也是他的季青临，却不是这个世界的季青临。

这殿外和殿也差不多，看不见一个人，整座皇仿佛一座空城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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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用沉痛来描述司若尘此刻的神，季青临觉得不够，那神有不解，有悔恨，有难过，还有迷茫，通通冗杂在一起，仿佛不见底的黑，让人产生一从里面看见什么都不会意外的错觉。

司若尘活着，但是他死了。

他对着季青临用不太稳的调说：

最后索什么也不留，什么也不写，只要将来他躺去，胜过这碑上的千言万语。

人?他不。

应该是很久没说过话了。

季青临连忙跟了上去。

司若尘看了他一，又收回目光，似乎是在确认他不是一个哑。

第一百四十八章 给你

司若尘没有回答，他跨过一门，走了几步便突然停住了。

这是前世他死后的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