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鱼尾从裙摆，被凝雨抱在臂弯里，蓝的鳞片在日光泛着好看的光泽，仿佛带着不属于人间的灵气。

不，我喜你。

从表面上看不来他在想什么。

乎意料的是，凝雨却问了他一句。

见笑了，她当年亲见全族被灭，一直走不来，时常被那夜的记忆吓到，需要我陪着。

我那时以为你喜女。

季青临惊讶。

可凝雨对他的态度可就奇怪了。

季青临看着突然靠过来的人，心一慌，回过神时已把人推开了。

什么?

司若尘一直看着季青临的睛，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，像是很轻很轻染上去的，假得可怜。

凝雨：我不便说太多，千机阁本就是贩卖消息的，来了这里，王爷自然不会让自己白来，想知什么，可以穿过后山，那里有一栋楼，那才是真正的千机阁。再过几日，阁主也要闭关一些时日。

不是他?那还能是谁?

只要师父能一直错去，错一辈，我愿意。

季青临一不确定了。

相似的容貌，偶尔会认错也是正常的，现在，师父也有可能只是暂时认错了人

正好凝雨带着人回来了，方才去取酒的侍女也将酒取了来，抬手给他们换了新的酒。

这鲛人同你关系不浅，我灭了鲛人一族，害她变成这样，你不该恨我恨得不行么?

是昨夜那个鲛人，竺兰。

季青临心一震。

季青临想起灭了鲛人一族的，不正是他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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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爷确定，鲛人一族当真是你灭的么?

我知，你喜男。

我不喜。

司若尘已经知了，季青临也没必要再把人醉。

只不过

凝雨还抱了个人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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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怎么知?

他想起了那日司若尘在里的尾，一时有些走神。

很难猜吗?我中了媚毒，师父不愿我死，最好的办法不正是替我找个人吗?

季青临轻咳一声，昨夜荒唐的行径被人当常戳破，有些尴尬。

以后师父不要再像昨晚那样，将其他人送到我怀里，我不喜，即便作为一个替，也给我些尊严吧。

将酒盏放在一边，逃也似的把目光丢向凝雨。

他是觉得季青临把他当作了楚渊的替。

凝雨开，他便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