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命完成了，就可以死了？

顾沉璧竟然有想笑：“我想要第九队队。”

他说不清自己是纳闷还是什么心，诧异：“你不是过得还腐败吗？”

陈韫：“……”

顾沉璧不知什么把左手手摘了，此刻沾了一手灰，里却是不易察觉的促狭，脸上依旧不动声：“给你拍灰。”

他拳了。

的，竟然还有温！

顾沉璧想了想，：“虽然我的记忆恢复了，但我还不知为什么我的魂魄会留在这枚铜钱里。”

顾沉璧沉片刻：“我换一个份现，是有原因。”

但他想想又不对，想不开的叫「自杀」，能够名其曰「坐化」是指想得太开了。

但见了鬼不怕，却被活人吓了一毕竟是件丢脸的事，他冷冷：“太客气了。我一定跟楚局多说你们几句好话，争取让仙云早日并总局，第十队队非你莫属。”

忽然间，他脑海里闪过叶青姜谈到顾挽秋时说的话。

陈韫一怔。所谓「坐化」，是指有修行的人，自愿放弃今世所有一切，消散魂魄，遁回。

“之前人不多吗？”顾沉璧微微低，窗棱外的虚光映在他浅的瞳孔里，依稀又回到那半透明的觉。他淡淡：“之前人也多。倒是我边只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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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边人太多，不这样，和陈队说不上话。”

陈韫拿那枚铜钱，忽然想到宋之问死前念叨的那句「世间无神」：“你当年到底是死了还是飞升了？”

陈韫睁圆了睛：“你……怎么就想不开了？”

“蛤？”莫名被扣了个「腐败」帽，顾大宗师没能理解，只是回答：“当年了结祸，使命完成了。”

他在方才那四无人的讨论氛围中，好不容易找回一当初跟亡魂商量的怀旧，忽然发现这个对方不仅飘飘然带着香气，还是个有真实的活人，莫名有前一秒观赏着视频，后一秒发现视频里的东西爬来的觉。

顾沉璧：“是「坐化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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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韫：“既然人都被你调走了，我不得不洗耳恭听。”

“呃……”陈韫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语气了：“有话快说。”

陈队后知后觉地和方才被他的鬼故事吓到的众人心灵同频，后脊一激灵，带着搭在他肩上的手都颤了一。

陈韫翻了个白：“你现在去呼一句你叫顾沉璧，楚局正好退休回家带孙，皆大喜。”

陈韫觉得这个逻辑不太正常，微微一蹙眉。

“之前人不多的时候，你也没打算跟我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