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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？

落笔第一行字：

陈韫终于睁开，十指相扣，懒洋洋地抻了抻手臂。

他之所以迟迟不动笔，是因为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
就算是作为主观题，这两题目也得太简单宽泛了。

“还行。陈老师押题押得准，虽然没明说气，但都是跟气相关的常识，我背了多知识，写了有五千字吧。”谢二得意。

他僵着脸说：“不是朋友……项叔叔，我完报告就先走了，不打扰你们工作。”

——如果他是命题人，到底想要看到什么样的回答？

陈韫不知，得益于顾星泽的倾推荐，自己刚刚成为本考场第一个荣获项主任「欣赏」的人。

陈韫勾了勾角，开始动笔。

叛逆？

封不对转移话题：“你们考得怎么样？我这次考前刚看了陈韫给我发的《论天地气》，自我觉考得还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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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到刚刚门的筑基修士都能回答。宽泛到宇宙鸿荒到秋毫之，都可以破题手。

工作人员瞟了路过的谢二，清了清嗓：“规定时间答题才有效，又不是写得越越有分。”

一个小时后，众人被集传送考场，还有人哀嚎：“没答完题呢……”

有人小声：“开考二十分钟了，他还不打算动笔？是在想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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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星泽恨不得敲刚才提要求的自己一闷。

从寥寥二字的「大纲」，到这两看似宽仁实则苛刻的题目，陈韫总觉这个题人的格，是不是多少有……

“呃……”谢二被封不对死命拦着，走远了才委屈：“靠，老能写还有错了！最起码给辛苦分吧！他们技术的人，估计连直都是冷的！”

陈韫：“啊。”

换言之，说容易拿分确实容易，但想要脱颖而拿分，却格外困难。

又有人低声：“这次题目开放那么，总不至于什么都写不来吧？”

答：气应该被净化，而不是被驱逐……

“蛤？”封不对：“什么思路？不会是你之前跟我们说的那什么气再利用吧？”

叛逆，他擅啊。

陈韫：“也还行，就重新整合了一之前的思路。”

反正要是拿不到第一，不特调局对他而言也无所谓了，脆就彻底赌一把。

封不对问陈韫：“你呢？”

项宣朝顾星泽一挑眉：“你的小朋友这是打算白卷？我欣赏。懂得给我们工作人员阅卷减负，倒是比谢二写一堆废话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