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韫面无表：“目前妖族什么局势？有多少势力？一千多年过去了，多少妖怪还承认所谓的「妖王正统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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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鼠狼瑟瑟发抖，心中呐喊，主人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你侄那么凶残，简直比大妖还恐怖！

陈韫冷声：“走吧，陈往矣的事与我无关，我也不想你们，现在就给我去。”

陈往矣的骨灰、黄鼠狼和小狗、外公生前握着自己的手，不断在脑海中回旋。

他平静：“没事。今晚恐怕六指的人还会来，大家小心一。我先回房里些准备。”

黄鼠狼：“呃……”

它牵过小狗，对陈韫低声：“那……那打扰了。这只是一心意，请少……请大人收。”

然而画着画着，总觉浑不得劲。

陈韫微微垂着，表落在影里，无法看清。

它觉得陈韫上的气味与陈往矣很像，总想凑过去闻，但汪了一会儿也不见陈韫理它，呜咽一声，乖乖地跟着黄鼠狼走了。

陈韫觉得陈往矣这人上谜团太多，只是人都死了，甚至骨灰都被自己扬了，很多秘密只能埋地，虽然觉得如鲠在，也没有办法。

狼：“哎对对对，必须同心协力！重振妖族，也是在挽救人族的气数。”

众鬼上前把它们的绳解开了。

他一气，：“你们现在是什么打算？”

黄鼠狼见他心意已决，再无商量的余地，只得落寞地用爪，一一地把地上的骨灰全扫回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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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韫问：“你们联系过上任妖王的亲信没有？”

黄鼠狼严肃：“当然是打倒烛龙，拥护殿重整妖族，使妖王之位回归正统！”

封不对和众鬼看向陈韫，言又止：“你……”还好吧？

陈韫回到房间。

从封不对那借来的阵法书还摊在桌上，他已经圈定了几个防御的法阵，准好朱砂，就等动笔，此刻脆蹲在地上，继续没有完成的工作。

黄鼠狼：“啊？”

小狗还有不舍。

他俯凝视黄鼠狼，修影笼罩着它茸茸的小小躯，如同恶低语：“什么都不知，还叫嚣要打倒烛龙，别送菜了，不如立刻合着你主人的骨灰一起炖了吧，趁早给你个解脱。”

封不对和众鬼估摸，乍然听到那么大一件事儿，陈韫确实需要一个人静静，只好都散了。

陈韫往地上一瞥，一只职业搞卫生的黄鼠狼、一只只会摇尾的土狗，他如果是烛龙，恐怕要当场笑掉大牙，觉自己还能向天再借一万年。靠什么重振妖族，卖萌吗？